寧澤沒戴拳套時的拳頭有多重,恐怕這位大爺是第一個知道的。
這還僅僅是一記刺拳,如果是重拳這大爺估計已經倒地了。
“哎呦,疼死我了。”
大爺鼻子受創,疼的齜牙咧嘴一陣大叫。
他雙手捂著鼻子,彎著腰在那里痛呼。
鼻血滲透進他的指縫,滴了幾滴在地上。
寧澤看著大叔的模樣很是無語,心道:“我說不比,你非要比,受罪了吧!”
同時也有點鄙夷,拳擊場上,流鼻血算什么,不過打了一下就疼的大呼小叫,這算什么武者?
不過看在他年長的份上,還是該問候一下。
寧澤正想問他情況如何,一聲嬌喝從身后傳來。
“喂,你干什么。”聲音高亢刺耳,像一柄利刃劃破長空。
接著一個三十來歲身穿藍色羽絨服的卷發女子就憤怒的跑了過來。
她來到太極大叔身邊,抓著他的胳膊焦急的問道:“爸,你沒事吧。”
說完就轉過頭怒視著寧澤罵道:“哪來的小混蛋,為什么打我爸,大過年的不學好,以為沒人能治你了嗎?我這就報警,有本事就待著別跑。”
說著她拿出手機,按了出去。
“文麗,別打,這是誤會。”
大爺見女兒過來,二話不說把寧澤罵了一頓,還要報警。
趕緊用血跡斑斑的手把女兒手里的電話奪下,掛斷。
“爸,你干什么,什么誤會,我親眼看到他打了你一拳,怎么能叫誤會,你看你還流鼻血呢,趕緊擦擦。”
她從包里拿出一塊手帕紙,取出兩張,給大爺擦了擦,然后卷了兩個紙棒塞進大叔的鼻子里。
隨手丟掉帶血的紙巾,又抽了兩張把自己手上的血跡也擦了擦。
“媽媽,快過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在不遠處一輛奧迪牌車里朝這邊揮手。
叫文麗的女子柔聲喊道:“寶貝等一下,媽媽很快就過去。”
說完對大叔道:“爸,你無辜被人打,這事可不輕,你別怕他,我們找警察撐腰。”
大叔道:“文麗,你真誤會了,我和這個小伙子只是在切磋武功,只不過小伙子比我厲害,被他打中了一拳,你就別管這事了。”
寧澤也說道:“大姐,是你爸主動要和我切磋的,可不干我的事,你可不能隨便冤枉人。”
莫名其妙被一個女子罵了句小混蛋,寧澤心中有氣,但也不能因此就上去打她呀。
幸好這大叔還算是明事理,跟他女兒解釋,否則寧澤今天還真要栽跟頭了。
他以前也聽說有老頭借口切磋,故意摔倒訛錢的事,還好自己沒有遇到,看這女子行頭家里應該蠻有錢的。
文麗聽父親這般說,憤怒之色稍退。
但心頭仍有余氣,說道:“切磋就切磋,咋還真打了呢。”
寧澤不理解她這是什么邏輯,道:“切磋就是你打我,我打你,要是不上手,還怎么叫切磋,兩人站兩米遠隔空打空氣嗎?
這又不是武俠小說,還能來個真氣外放,使個劈空掌什么的。”
文麗瞪著寧澤道:“你別得意,別以為我爸向著你,你就沒事了,我告你,今天這事沒完。”
寧澤道:“那你想怎么做?”
大爺看寧澤不高興,于是沉聲道:“都說沒事,你就甭操心了,你不是要去超市買東西嗎?小嘟在車上等你了,還不趕緊去?。”
文麗道:“爸,那你怎么辦?”
大叔道:“我能有什么事,流個鼻血而已,一會我自己回去,你就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