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同時全部倒下了。
一個令眾人意外卻又猜想之中的結果。
柳淑雅大喊的想要沖向元蒼嶺,卻被身后早已準備好的閑王一把抓住,“放開!”柳淑雅心急著掙脫,可哪有男子那般力氣。
閑王嫌棄太麻煩,干脆戳中了穴道,柳淑雅也倒了下去。
柳相伸出手指怒道,“閑王,對王妃做了什么?”
“沒什么,只是睡著了而已。”閑王攤開手,無所謂道。
范太師抓緊了機會,慢條斯理的說道,“恭迎陛下繼位,天盛千秋萬代!”
見著沒有了內憂,大臣們很是清楚,這是注定了的事實,齊聲道,“參見陛下,陛下貴安。”
勤政殿內一片和聲,仿佛外面的殺手們不存在一般。
內憂外患,內憂解決了,外患根本不足為懼。
“陛下貴安。”焚天樓樓主楚景完不知什么時候在殿外,蒙著面罩,看不清外貌,冷冷的說道,“此事到此為止,多謝陛下。”
說完,便離開了。
樓主走了,其余的自然是不攻自破。
“那就是焚天樓樓主?看起來還是挺明事理的。”
“再好也是壞人,雖然朝廷和江湖互不干涉,可是之后的事情誰清楚呢。”
“說的也是,要是做的太過分,一場戰爭避免不了的。”
……
“來人,將柳相一干人等打入天牢,聽候發落。”閑王高聲命令道。
柳相看著眼前的一切,癱倒在地上,頭上那頂象征著至尊的烏紗帽滾落在殿柱旁,嘴上喃喃著,“怎么會這樣?不會的,不會的,……”就連架著被拖走還是不甘心的神情。
一個兩個的求饒,三個四個的磕頭……在一片混亂中,柳相一黨全部落網,慢慢的,逐漸陷入了正常。
大臣們嘆了口氣,一時風光的柳家敗了,敗得徹徹底底。但也放下心來,如同劫后余生一般。
他們難得覺得頭頂的烏紗帽是一種負擔和危險,這段時日的動蕩,使得他們對早朝有莫名的抵制,每日出門前定要和家人們好好告別,萬一有一日回不去了呢。
閑王深深的看了看安靜躺著的巫寧兒和元蒼嶺兩人,他不相信這兩個精明如狐貍一般的人會輸在賭約上。
也許他們有別的想法吧……
此局一破,天盛的天,真的變了……
“小姐。”茹兒擔憂地看著眉頭緊皺。
巫寧兒慢慢睜開雙眼,頗有些不滿,“嗯。”
自己睡得好好的,被這么一吵醒,任誰都不滿。
冷香拽了拽茹兒,“別吵,小姐活著。”
“哇哇哇。”茹兒終于沒忍住,放聲大哭起來。即使自己知道小姐的百毒不侵,但那毒也不是喝著玩兒的,更何況看到小姐難得臉色蒼白無力的樣子,差一點提刀沖到攝政王面前去了。不過聽到他也毒死了,心里倒是平衡些。
“好了,你要是再哭,小姐的脾性你是知道的。”冷香說道。
……
巫寧兒扎扎實實地睡了一整天,醒來時,已是酉時,很是平靜地拿著書看,仿佛昨日的喧囂爭斗不存在一般。
“小姐,你沒事吧。”茹兒還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