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端上了湯藥,聽見柳太后在那邊喃喃,便問道,“娘娘說的什么?”
“沒什么。”柳太后轉身,坐在了該坐的位置上。
巫寧兒離開后,乘著鎮國公府的轎子,心情十分愉悅地喝茶看書。茹兒看著小姐這么開心,心里也高興。
“小姐心情很好。”
“嗯。”巫寧兒點點頭。
“小姐,信王該怎么辦啊。”信王原來是被攝政王他們丟在了亂葬崗,一堆腐爛惡臭中,尚存一絲氣息,也真佩服“黑羽”衛們是怎么找到的,現在在“飛云臺”,等著小姐處置。
“放那。”巫寧兒不以為然道。
茹兒滿臉無奈,小姐這話說的,信王又不是東西,怎么能和物件一樣放著呢。感覺哪里不太對,信王是個東西,不對,信王不是東西……想到后來,腦袋糊了,算了,管他是不是東西呢。
不過,他總會跑的,茹兒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口道,“小姐,要不然給信王下個毒,讓他起不來,跑不了就好。”
巫寧兒點點頭,刮了刮茹兒的鼻子,說道,“不錯!”這種鬼點子一般是這丫頭想出來的,不過,挺實用的。
茹兒看見小姐一只手端著的茶碗都沒放下來過,里面的水也從來沒見底,“小姐,慢點喝。”
“本小姐口干舌燥。”巫寧兒瞥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茹兒好不容易逮著小姐迫不及待的樣子,一時忘形,“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了。
也是,小姐今日的話語大概是大半年的數量了,不渴?才怪!
攝政王府的院落亭子里,元蒼嶺和宗政閑對弈著歡快,“又輸了,再來。”閑王看元蒼嶺落一子,再觀看全局,就知道自己又輸了。
“閑王,這已經是第五局了。”元蒼嶺看著眼前這個不認輸,卻又一直在輸的人,看透了他的心眼,于是長袖一揮,將棋盤全部散至地上,說道,“你怕不是真心來下棋的。”
雖然自己喜好下棋,卻也不跟不喜之人下棋,這是棋中的道義。
“怎么不是?”閑王彎腰低頭撿著地上的棋子。
“本王與她之間沒什么。”元蒼嶺主動談道,“所以你之后不用避著本王。”
元蒼嶺看出閑王內心的鼓動,原本可以不用說明的,畢竟自己不打算做任何一王的臣子,不過,在早朝上,閑王少有的寡言寡語,自己再怎么裝作置身事外,仗著小時候的情分,也要提醒一二。
“不過,做事不要太絕,留點余地。”元蒼嶺再次聲明道。這也是為了他好,以后的路,可能艱苦萬分,錯一步,都是萬丈深淵,救不回來了。
閑王逗留了這么久,終于聽到了滿意的答復,立馬起身,答應道,“一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