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寧兒走在去往慈安宮的路上,茹兒自從下了朝就跟在后面,朝堂上的情形,自己也在勤政殿門口偷聽的差不多。
“小姐,攝政王和閑王栽贓的事情就這么算了?”為小姐抱怨道,要不是小姐聰明,早就被這一群粗魯漢子下套套住了,依著小姐有仇必報的性格,不會就這么算了。
“你覺得呢?”
“奴婢覺著,就該好好地揍他們一頓,要是小姐嫌麻煩,奴婢去,保證弄成普通盜賊,悄無聲息。”茹兒忍不住摩拳擦掌道。
“平日里怎么教你的,不管是作為鎮國公府,還是云鶴山莊,都是文人,怎么能老是把打打殺殺放在嘴邊呢?”巫寧兒責怪道。
這丫頭,都學壞了,除了打架就是打架。
“那豈不是便宜了他們。”茹兒鼓著嘴,嘟囔道。
巫寧兒停住腳步,深深的望著她,“你不覺得,釣魚很好玩兒嗎?”
茹兒不敢動了,被巫寧兒的眼神震住了,那是一種睥睨天下,傲視所有的眼神,掌握全局,不屑一顧,好久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小姐了。
“長公主殿下,太后等候已久。”徐嬤嬤見著巫寧兒趕緊出來迎接,恭敬道。
茹兒看著殿內云里霧里,“太后這殿內是著火了?”要不然怎么白煙四起啊。
巫寧兒也沒有責怪,這也是自己疑惑的。
“長公主有所不知,陛下的病情遲遲沒有好轉,太后聽紀院史說陛下是半夢半醒,需要在冷若似冰、酷似寒冬的環境下,白霧彌漫,營造世外的氣息,讓陛下的魂魄停留,這樣足一月,陛下就能醒來了。”徐嬤嬤一邊引路,一邊說道。
這種神鬼言論竟然是從太醫院史的嘴里說出來的,難以置信,可這話茹兒在宮內是不敢往外說的。
徐嬤嬤看著她們沒有說話,接著笑道,“長公主想必是覺得十分荒唐,其實,老奴也覺得不妙,就連娘娘自己也不相信。可是有什么法子,原以為是刺殺,結果,查來查去,沒有傷口,太醫束手無策,也只有紀院史說了,娘娘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了。”說著無奈的搖搖頭。
“娘娘,就在里面了。”
“嗯。”巫寧兒點點頭,順手從衣袖中掏出一個錢袋子,看著重量,怕是不少,遞給了嬤嬤,“多謝。”
徐嬤嬤還沒有來得及拒絕,巫寧兒便進去了,自己也只好跟著進去了。
“參見太后,太后貴安。”
“免禮,來人,賜座。”面對巫寧兒的到來,柳太后自然是十分歡喜的。
剛剛在早朝上,又將心頭之患麗太妃母子懲治了,至少在麗太妃幽閉的這三年,是不會有什么亂子。再者,自己現在孤立無援的,只好投靠這位暫時還站在一條船上的昭寧長公主了。
“謝太后。”
“長公主,幽州那邊?”
巫寧兒先是端起案上的茶碗,抿了一小口,隨后說道,“幽州那邊暫時安穩,順便為攝政王覓得一位‘肉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