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閉嘴。”巫寧兒冷聲道。
多久沒有站出來的程將軍忍不住了,看著自己女兒熬到太妃,竟然還會得到這樣的待遇,痛心不已,立馬上前道,“長公主,話里留情。”
自己就算是多么重視名利,那也得女兒和外孫好好的,日后才有無盡的權勢啊。
“本宮跟你們打口水仗煩了。”巫寧兒,轉身向著太后的位置上走去,一步一步臺階,穩穩當當的。
可下面的官員們可是被嚇得不輕,尤其是柳相,連忙大喊道,“太后小心!”
巫寧兒笑得開懷,“一群蠢貨,本宮惜命!”
真不知道先帝是怎么任命大臣的,怎么一個個說起話來都這么可笑,簡直就是說出來的話永遠比腦子快!自己走到柳太后旁邊的位置,完全就是站著累了,找個地方坐下來,讓腿歇歇。
“攝政王,昨夜發生了何事?”巫寧兒轉頭問著看戲的元蒼嶺道。
“麗太妃不是都說了嗎?”元蒼嶺看向麗太妃,又略微抬起頭,看向巫寧兒。
“本宮想聽你再說一遍。”
“本王昨夜和閑王剛剛回都,想著回府休整,結果就看到了麗太妃身邊的侍女,說是長公主在流華宮內,本王感覺挺奇怪的,因為先帝的旨意,便就去看了看,結果就是那樣了。”
柳相好不容易聽到了想要得到的話語,自然是趁火打劫,“太后,攝政王都是這樣說了,自然就是真相。”
“聽聽閑王怎么說的吧。”巫寧兒沒有搭理他的話語,而是看向一邊的閑王,眼神示意道。
閑王十分配合道,“昨夜和攝政王剛回都,就看見流華宮的侍女匆匆忙忙出宮,好心問了句,原來是長公主在,當時夜色已晚,不放心,所以跟上去看了看,之后就是太妃所說的那樣了。”
柳相按耐住心中極其激動的內心,表面上痛苦地說道,“太后,攝政王、閑王所說與太妃的證詞不謀而合,昭寧長公主確實是做了不可饒恕之罪啊。”
柳太后知道事已至此,只能指望著巫寧兒能夠說出一兩句,來顛倒如今的一致倒向,“昭寧長公主,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本宮無話可說。”
柳相示意著程將軍開口,程將軍心有理會,此刻不說,更待何時,“太后,拋開身份來說,麗太妃乃是我程家嫡長女,十余歲進宮伺候先帝,盡心盡力,還為先帝孕育了一位皇子。而今,當著這么多朝廷重臣的面,長公主如此羞辱我女,臣愧為人父,更愧對先帝啊!”
說得那是感慨不已,老淚縱橫。
這一老一少,沒完沒了的。
巫寧兒眉頭緊皺,本來是興趣所致,湊湊熱鬧,沒想到被別人當真了?
唉,長公主真不好當,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都把之前在云鶴山莊半年的話講完了,就這樣下去,還不如回云鶴山莊躲在云夢堂看書呢。
不過,回去之前,先把這些攪和事兒的,解決了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