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見識短淺,粗漏寡聞。”蒼莽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說道。
“你……”蒼瀧氣得走開了。
想不到自己也會擔心被看出破綻的一天啊,元蒼嶺在內心嘲笑道。
如果知道巫寧兒回帝都,會有這么多不可意料到的事情,在那片竹林里,假裝昏迷的時候就該解決了!
真的被那臭老頭說中了:你會遇見一個人,愛而不得,恨之入骨,殺而不能,終其一生,為她痛苦不堪。
一開始,以為這個人是閑王,后來覺得是范恬恬,今日一看,原來是她巫寧兒。
果然是個雀兒,還是只機靈的雀兒。要知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啊!那爪子隨意一撥弄,準是條血痕,通入心骨,讓人忘不得。
在各自疑心下,一個晚上轉瞬即逝。
第二日的早朝上,柳太后看著朝中終于到來的元蒼嶺、宗政閑、巫寧兒,甚是欣慰,沖著巫寧兒含笑點點頭。他們終于回來了!
不過,早前聽徐嬤嬤說起昨夜的事情,這個早朝恐怕不會那么早結束,該說的還是要自己開口,“今日,攝政王、閑王和昭寧長公主回都,押解信王,為我陛下和天盛處置了一個不孝子孫,該賞!”
“謝太后!”
柳太后看看下面的竟然無人說話,這倒是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預期啊,這樣也好,用眼神向旁邊示意,“無事退朝。”秦海公公看明,尖著嗓子說道。
朝堂上安靜,無人愿意上奏。柳如世怎能放過,昨夜自己沒有搭理麗太妃派人傳來的求救信,就是等著今日在眾位官員在場的情況下,鬧得越大越好。
這段時間,趁著元蒼嶺不在帝都,已經拉攏了不少官員,這樣一來,今日之事,對自己是利大于弊。
柳丞相踏出一步,拿著笏板,說道,“太后,昨夜攝政王和閑王突然回都,本來是件喜事,可是偏偏有人不想這樣。”
“哦?”柳太后耐心的聽著他說下去。
“昭寧長公主挾持麗太妃娘娘,刺殺信王,太后若是不信,攝政王和閑王當時也在場,要是不信,可以對質。”柳如世高聲譴責道。
“長公主?”柳太后問道。
巫寧兒沒有答話,眼底卻是無盡的嘲笑。
這個老家伙,算準了攝政王和閑王與自己鬧崩,當時只有他們在場,麗太妃與他女兒的婚約還沒有取消,一日不解除,一日太妃就絕不會站在自己這邊。
這番看來,自己的確是孤立無援。
“大膽!太后問話,豈敢不答?”柳如世指著巫寧兒大聲責問,現在是多加一項罪名是一項,他不信了,一個女子,還能鬧出怎樣的風吹大浪。
巫寧兒慢慢走到他眼前,拿起一張帕子把自己的手全部包裹起來,隨即就聽見一聲慘叫。
“啊!”
“巫寧兒!”柳如世疼得半身蹲著,整張臉皺起來,連著年老帶來的深深紋路,丑陋又可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