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是和麻子一塊兒的,一清二楚,小夢姑娘,在山主面前,你也太敢胡說了。”
……
又是一番爭吵,不知休止。
巫寧兒眉頭微蹙,斜頭靠在手腕上,不耐煩了。
這一大幫男人,怎么比女孩子還能嘰嘰喳喳。
茹兒悄聲說道,“小姐,這位屠夢姑娘算是被人算計了。”
蒼瀧在旁邊聽著,問道,“你怎知,萬一是這女子瞎說的呢,畢竟山主夫人可是多少人羨慕的。”
“那你怎么不去當啊!”茹兒剜了他一眼。
“我不行啊。”蒼瀧嘴快道。
結果看到茹兒意味深長的眼神,連忙擺手,挽救道,“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說王爺您出門前,應該帶個頭腦好一點的侍從出門啊。”茹兒嘲諷著。
這小丫鬟,就是仗著在她家主子面前,自己不敢多言罷了。
他要是說了幾句,不但影響了在雀兒心中的形象,最重要的是,絕對會第一時間傳到那位家主耳中,從此,娶眼前這位如神一般的女子,便無指望了。
元蒼嶺把這明目張膽的挑釁不放在心上,只是看著站在正堂中央努力辯解卻無人聽從的屠夢,一言不發。
巫寧兒慢慢轉向他,順著他的眼神方向,看見屠夢淚滿而不流時,明白了什么。
看來他是……
為了在幽州辦成一件好事。
巫寧兒端坐過身子,正經說道,“山主,既然屠姑娘言辭有欺,那就先帶下去打十板子,既不會要了命,也能問出些什么。”
說完,巫寧兒向茹兒眨了眨眼,暗示著。
代磬盛想也猜到了七八分,反正她把持有度,十分配合問道,“大家伙覺得如何?”
“自然。”
邢爺聽了,自然是百萬個同意,治不了屠爺,折磨折磨他女兒也是好的,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
這棉襖脫了層皮,該如何過冬啊!
邢爺都開口同意了,底下的人基本上也都沒問題,“謹遵聽命。”
多年的默契,茹兒一看便明白了。
屠夢被茹兒架著押走了。
沒過一會兒,隨著板子的敲擊聲,在場的人雖然都是盜匪,可對于這種只聞板子落處聲,卻未聽得慘叫聲更恐怖。
“你們幾個天殺的!”任憑屠爺半生匪途,也受不了自己親生女兒如此,怒斥道。
十板子,也就一眨眼的功夫,茹兒又攙著屠夢出來了。
不過出來的卻是兩個人扶著的。
屠夢忍著疼痛,側身跪著。
屠爺連忙左看右看,看著她衣裳細微的紅色印記,不用猜都知道,心疼道,“小夢,疼嗎?”
“爹,不疼。”
巫寧兒極其滿意,趁機接著問道,“屠爺要是再不說,那就辛苦屠姑娘再挨十板子了!”
“混賬東西,你有什么資格在琴航山指手畫腳,把我們山主置于何地?”屠爺驕傲了半輩子,竟然被這個黃毛丫頭指責威脅,還真是初讀不怕老牛呢!
“爹,爹,你就說吧。”屠夢央求道。
雖然自己平時因為任性,免不了被爹打,但是這兩者明顯不是一樣的。
現在還火辣辣的呢,還好只是十板子,要是再挨,可受不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