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知曉,所以才會配合你,留用晚飯,不過那飯沒什么問題吧。”
他還是比較擔心一直在大吃大喝的她,會不會食用了不干凈的東西。
“沒有。”她又不是傻子,就算對方再怎么厲害,也不會自己往陷阱里跳啊。
自己可是精通藥理,深受那個老頭的真傳,飯菜之中還是能一眼看出來的,況且如此短的時間,也不會下那么高級的毒藥。
周無成也沒有天眼的能力,能推算出素未謀面的自己突然在晚夜拜訪他。
“我只是通過案幾上的鏡子發現有一個黑色人影,用內息試探,可是毫無感應,恐怕那人的功力不在我之下。”
元蒼嶺當時雖然沒有參與整個談話過程,但卻是觀察的最清楚的。
他注意到,一開始周無成事不愿意的,即使當時巫寧兒亮堂堂的威脅,仍然無動于衷,沒有派人打發出來算是客氣的。
而周無成眼珠往一側看完之后,立馬變得客客氣氣的不說,還盛情款待。
巫寧兒點點頭,同意著,接過話來,“要不那個神秘人就威脅他必須和我們合作,要不然就是和我們的目標一致,所以是時機正好,這怎么看,至少暫時性的優勢在我們這邊,你說呢,元寶。”
“元寶?”附近人家都入眠了,她竟然還這么稱呼!她很喜歡?
“不好意思,順口了。”這一天下來,的確說的“元寶”比“王爺”次數多多了,也許是因為元寶的用處比較大。
“你可以換一種。”
“什么?”
元蒼嶺停下來,身體慢慢向她靠近,直到一低頭就能觸碰到她的頭頂,一嗅鼻就能聞見獨有的香味,眉毛有多少都能數得明白。
隨后微微蹲下,湊近到她的臉旁,壞笑道,“比如說是……夫君?”
“無恥!”
巫寧兒的臉蛋“噌”得一下泛紅,心臟砰砰直跳,耳朵也開始發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立即跑開了。
元蒼嶺看到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深覺有趣極了,輕笑出聲。
不知何處,清風吹過,順著額頭,冠起的發絲在空中飄揚,劃出了優雅的弧線。黑色的發映著漆黑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清澈中含著一種流水般的溫柔。
可那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膚質卻如同千年的古玉,美麗,珍稀,又有一種冰涼涼的觸感,可望而不可即。
而此時眼角帶著的一抹弧度,美麗妖冶中有一種深深的寵溺。
不似平常的冷軍孤傲,卻是溫柔的可怕。
在他們離開后,一位紅衣男子從簾后走了出來。
周無成立馬起身,退下高位,坐在旁邊的側位上,那紅衣人還沒坐下,他也干站著。
“不知尊使駕到,有失遠迎,剛才無成已經答應了那對男女,搞垮莊恒。”
這位紅衣男子便是焚天樓里樓主的兩大尊使之一的紅衣烈陽,身手奇特。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獨特功法,就像是每個人的手印,但是卻無人知道他的到底修煉的到底是何功法,只知道他和另一尊使——白衣蒼狗的地位并列,僅次于樓主。
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離開焚天樓。
他冰冷毫無無人性的聲音在空中回旋,雖然只有一聲“嗯”,但足以讓周無成渾身顫抖,直冒冷汗。
“可是樓主真的打算這樣做嗎?”
“這個周老爺就不用擔心了,你只要記著,一日跟著焚天樓,終身都是焚天樓中人,不要想著脫離,明白嗎?”
烈陽拿起桌子上的茶碗,上下端詳,眼睛如同野獸盯著獵物一般,死咬不放,狠厲之色溢于言表。
“明白明白,謹守尊使之命!”
從頭至尾,直到不知什么時候離開的,周無成都沒有抬過頭望向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