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愚蠢的信以為真,便會仿佛天打雷劈之痛。
這也是自己為何寧可終身不娶,了卻余生,財物落盡他人之手,也不要再次受到女人的欺騙。
巫寧兒閑逛山水,徘徊山間,細聽鳥鳴,悠閑自得。
她這一次可是暢通無阻的進入了琴航山,守山的人看到她,都恭恭敬敬的行禮道,“玄姑娘。”
看見代磬盛正賞花賞美人,調侃道,“代山主,好久不見吶。”
“看來今日玄姑娘心情不錯!”
“嗯!”巫寧兒點頭,不可置否,確實如此。
代磬盛擺擺手,示意樂姬們退下,慵懶的伸展身體,眨著獨特的鳳眼,卻注意到還有一人,問道,“這位公子是……”
“這位是……”
巫寧兒還未說完,元蒼嶺搶道,“我是她在老家的未婚夫。”
“哦。”代磬盛故意拖長音說道。
巫寧兒剛想反駁,手臂上感覺到了疼意,下意識替他遮掩道,“是的,他是我的未婚夫,家母還在世時定的親氏,這一次離家時間過久,他不放心,過來看看。”
明明是謊話連篇,巫寧兒竟說得有鼻子有眼,旁人真真看不出門道。
代磬盛雖然感到奇怪,但也不好細問,直接轉移話題道,“玄姑娘說查的莊恒和舒伯文之間的關系,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真是嚇一跳啊。”
“請說。”
“莊恒是在迎娶夫人祁氏之后沒過多久晉升為幽州州府,這中間有多少名堂,幽州城人人都知。”
“前太醫院史舒毅生前只有一個兒子,就是舒伯文,只有他在途中受到貴人的幫助逃了出來,說巧不巧,沒過多久,舒家一家連帶著負責押運的官兵在路上被一群賊匪殺害,三十人無一活口。”
“后來,舒伯文借著貴人的勢,讀了幾年書,加上天資聰穎,處事靈光,很受賞識,機緣巧合,入了當今信王殿下的門閥,接著,就跟著信王又來到了幽州。”
“你猜,這個貴人是誰?”
巫寧兒瞥眼,“莊恒。”
“沒錯,就是莊恒,綜合來看,這個舒伯文除了命運悲慘了點,就是運氣太好了,一路上風雨無阻啊。”代磬盛感慨帶著羨慕道。
“運氣嗎?哪里有什么運氣?都是有人暗箱操縱而已罷了。”
“你也是這么覺得?”代磬盛查完得知后,確實有些驚訝。
自己雖然有時候也靠運氣,但是絕大多數都是憑實力奪得的,哪怕山主之位,更是豁了半條命出去,手底下人才可心服口服。
舒伯文的經歷看似曲折連回,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其中多有奧秘,人為因素太多。
“中間漏洞太多!”巫寧兒語氣淡漠,聲音小得像是對著空氣說的,環胸撐著下顎,拖著腦袋,補充道,“流放那么多人,只有他一人活了下來,就連官兵都一個不留,我是該說主使者太過小心了呢,還是舒伯文的價值太大了呢。”
這么明顯的找一人,滅全族的損人法子,她倒是好奇是誰這么行事古怪,毫無章法,不計后果的?
少有的這般無情之人!
只達目的,不問過程。
她也想領會領會,過過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