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我還以為你們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呢。”巫寧兒順著茹兒拉開的木凳子坐下,雙手撐著腦袋,眼睛還打著架呢,顯然是沒睡好。
“小姐,再睡會?”茹兒蹲下身子,輕言輕語。
世上什么事情小姐都可以將就,唯有兩件不可以,一件是書,另一件就是睡覺。
巫寧兒沒答應,腦袋順著支撐著的胳膊慢慢滑下來,就當下顎要磕上桌子的一剎那,被一雙干凈有力的手及時扶住。
“王爺。”蒼瀧立馬恭敬道。
茹兒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連正眼都沒瞧過,不是她不想,二十塊看到他,心里就犯怵,總而言之,就是膽小。
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他身上有一股殺氣,所以便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手上一直在搗鼓著商順天送來的藥材。
“擱一邊去!”元蒼嶺透過內力,對于剛才有名男子的到來甚是清楚的。對于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尤為心煩。
他慢慢地低下身子,準備坐在巫寧兒旁邊,但是胳膊的位置有些低,考慮到她會睡得不舒服,于是一直保持著半蹲的狀態。
又遞了個眼神給蒼瀧。
蒼瀧領會其中意思,強行把茹兒和桌子上的一堆東西拿走了。
“茹兒姑娘,王爺讓你幫忙辦件事。”
“讓我辦事?”
“對,這個事情由你來辦最合適。”
“什么事?”
蒼瀧附上她的耳邊說著。
茹兒頓時睜大了眼睛,隨后又慢慢恢復如常,又轉而一副堅定的眼神,保證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你可別以為我是在替你們家王爺辦事,我是為小姐分憂。”
雖然她很是不服氣,但是聽他剛才的話語,幽州百姓甚至于天盛百姓的事情,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不過,這也不代表攝政王就能做她們家的姑爺,家主一日沒有回信,一日便不是。
“是是是。”
云鶴山莊內,正值傍晚時分,霞光映照,云彩泛紅,尤其美妙。
容厲和蘇豫在崖邊水亭之上競棋、品茶。
“蘇賢侄,棋藝漸長啊。”容厲對于這位從小看著長大的世家子弟,毫不吝嗇地夸贊道。
蘇豫謙虛道,“阿豫萬萬沒有榮爺爺的棋藝精湛。”
“哈哈哈,跟我就不用這番客套了。”
“榮爺爺,之前那個焚天樓的事情查清楚了,機緣巧合,與那個樓主交流了一番。”
“的確有人請出懸賞令,上榜焚頁,后來不知什么原因被人以大價錢摘了下來,有著江湖規矩在,也不好多解釋,所以就冒出一些傳聞來。”
榮厲聽了放下心來,捋了捋胡須,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聽說攝政王元蒼嶺跟著阿寧去了幽州?”蘇豫試探性地問道。
聽到下人回稟事,雖然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找著機會,來到云鶴山莊,就是弄清楚這一點。
“蘇賢侄的意思我明白。放心,云鶴山莊的規矩永遠不會變!”
榮厲自然清楚他話里的意思,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說著。
他孫女將來所要婚配之人,必定不會是朝廷中人!
絕對不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