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可疑啊!
宴席的主人都發話了,許夫人當然沒有駁絕,恢復如常,和著身旁的官眷們吃吃笑笑,仿佛剛才的惱羞成怒不是自己一樣。
而代磬盛也罷休,莊恒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在還沒有得知真相之前,先讓他好好的坐在州府位置上。
一切又重回城慶日該有的輕松氛圍。
過一了會,隨著樂曲重新奏起,州府莊恒在大家的簇擁下來到了宴席最中間的位置上,兩手張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說道,“禮始,印彰!”
“顯!”眾人同時站起,身直站定,雙手手指交叉,握于胸前,一應回應道。
一個壯大的陣勢慢慢向前走來,只見整整八十一名壯士昂首挺胸,全身赤紅錦衣,頭戴藍冠,每個人手上纏著一條紅藍相見布條,隨著一個個壯士挨個走過,中間出現幾名白衣小童圍著一名手捧木盒的孩童。
那孩童從中間慢慢走出,在臺階前跪下,緩緩地挪到幾名早已選好的幾名由幽州百姓信任的人面前,稱為“印審”,將盒子恭敬的高舉過頭部,再由印審接過,在眾目睽睽下打開。
“揭!”其中一位印審之人高聲喊道。
接著,一塊令多少人心心想念,雕琢絕品的府印展現在人們面前。
為首的印審先仔細端望,然后輕輕拿起,平視,仰視,俯瞰,確定好沒有瑕疵后,點點頭,慢慢放下,退到原地,示意接下來的人。
隨后的人也是這樣,輕拿輕放,各式查看,沒有發現什么不妥的地方,點頭示意,如此,反復。
直到最后一個人發現無恙后,方可確定莊恒乃是注定的幽州州府。
茹兒在底下看不出所以然來,嘟著嘴,輕言說道,“這幫老頭子能看出什么來?肯定都是提前商量好的。”
哪有人能把這種玉石那樣看的,就裝作十分認真的樣子,給底下那些“門外漢”看的,就是為了自己能持久穩固的坐在州府的位置上。
代磬盛腿翹著,眼神充滿戲弄,就像看一場笑話,對于茹兒的不屑一顧,少有的贊同道,“茹兒姑娘說得極對啊!”
“我說得對有什么用?”要是這些人明白就好了,大概就不會忍住這個陰險狡詐之人的惺惺作派了。
代磬盛啃了一塊通紅的大蘋果,一邊嚼著,一邊說道,“現在像你這么通透的人不多啦!”
“我家小姐一直告訴我,真真是真,真假是假,假假還是假,只要參合了假,就再也改不掉了。”一說到小姐,茹兒就講得頭頭是道,眼神里直冒星星。
“真好,真好啊!”代磬盛望著她一臉向往,意味深長地說道。
“慢著!”一道女聲穿過墻面,透進宴席,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