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破口大罵道,“你……”剛張開嘴,意識到聞聲而來的也有不少家世相當的,也不想大庭廣眾之下動了口舌之粗,影響了門面,沒說完,便甩著袖子走開了。
周楊氏露著嘲諷的笑容,不愧是商賈之人,實在是上不得臺面,即使穿著多么華麗,飾品佩戴著多么閃耀,稍微一急,狐貍尾巴就顯出來了。
隨著各式舞蹈的演繹,亥時正刻,莊恒正打算站起宣布時,下人趕忙走上前,附耳言語,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饒是聽到了不好的消息,但借著多年為官的經驗,表面上還是裝作很平靜的樣子,讓人大意略去了。
“離著‘印開’還有些時間,因為啊,今日本府分外潮濕,下人們想著此等大事,理當莊重些,于是做主擦拭起來,希望大家能夠諒解啊。”莊恒起身,大聲說道。
許夫人了然于心,慢慢起身,手微微伏在腰穗間,點頭示意,說道,“莊大人,我家老爺身無乏時,特意讓妾身準備了薄禮,趁著大家盡興,禮當眾見。”
她大概猜到中間肯定出了什么差錯,主動幫助他解圍,順手討了一份人情,為何不為?
此話對于莊恒當然十分受用,大為贊賞的說道,“那就請許夫人代替莊某向州使大人問好。”
然后又歪過頭,問道,“不知代山主感覺如何?”
代磬盛嘴里正嚼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唇上沾了些汁水,在夜色下,誘人,嬌露。
“大人做主就行。”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呢,一個婦人獻禮都要征得同意,這么明顯的栽贓陷害,可偏偏就能這樣顛倒黑白。
不過,謠言止于智者。
相信那位玄姑娘會那位“智者”吧。
說著,只見下人雙手立馬捧著,一塊紅布隔著,生怕染上了臟,上面一個精致的玄色木盒,中間有一把小巧鎖頭。
許夫人站到宴席的中間,接過旁邊侍女的鑰匙,“咔嚓”,她慢慢打開,說道,“大人請看。”
人們的所有視線全部集中在了那顆珠子上,耀眼的光芒,色澤光滑,帶著些嬌艷欲滴的綠,靈韻動婉,就那么幾眼,就讓人挪不開眼,可知這禮不輕啊!
“這個是帝都有名的豫園拍賣會中,我家老爺親自置辦的,據說曾經是先帝的元貴妃貼身之物,戴過之人都會福澤深厚,鴻運通達。”許夫人自豪的說道。
先帝的元貴妃誰人不知,寵冠六宮,就連如今的麗太妃都無法比擬,更別提太后娘娘了,當年都是沾不上邊的,只可惜后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漸漸的消失在了人們的口中,具體怎樣,沒人知道。
“不知去向之人的東西會好在哪里?”茹兒在代磬盛身后聽著許夫人滿嘴胡說八道,沒管住嘴巴,忍不住說道。
哪有人送這種禮物的,不知道是故意為之,還是真的對于送禮之事一竅不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