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被貶往幽州的消息,瞬時傳揚到帝都的大街小巷,一越百姓們茶前飯后談論的對象,說什么的都有。
“信王那叫活該,平時欺善厭弱,幸好不是他登帝,否則天盛不知道變成什么樣子了。”
“就是,之前有個小孩不小心撞到了他的馬車,直接當街被打死了,怎么求饒都沒用呢,如此心狠手辣,先帝明鑒啊。”
“那個小孩也是可憐,這下惡人有惡報,最好是一輩子呆在幽州,永遠別回來了。”
……
正坐在茶樓頂層的一間廂房窗扇邊坐著一位妙齡少女,容貌清麗,十七八歲,穿一身翠綠衣衫,臉蛋清秀可愛,端著茶,吃的正香,聽著民坊的議論聲,小聲的喃喃著,“活該。”
云鶴山莊接到了來自巫寧兒信件,“來人,派云影衛前去幽州探查消息,不可輕舉妄動。”
“是。”不知從什么地方出現了很多名帶著云條紋面具的白衣男子,同時跪地答道。
莊子的管事朱旭恭敬地從不遠處走進,“家主,家汝是想先降服信王?”
莊內對未來家主的尊稱是有區分的,女子稱為家汝,男子稱為家君。
“聽家汝的便是。”榮厲雖說想管,但也無法插手,否則會有人懷疑云鶴山莊別有目的。他只是默默的在心里打著鼓,信王根據身后,背后除了母族將軍府的支持,他的母親麗太妃也不是省油的燈,早就暗地里聯絡了好幾位朝廷大官保駕護航,此行幽州又打通了州府大人和門面們的關系,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寧兒,此舉必定難以攻破,恐會元氣大傷啊。
要說天盛國的幾大州中,最富有的要屬渝州,而最偏僻、最貧窮的要屬幽州,幽州在古時算是個云霧繚繞的仙家之地,各家各戶安穩度日,向善聽道,但聽說一代州府大人得罪了上蒼,自此后,耕地收成一年不如一年,天氣變得越來越惡劣,百姓逐漸貪得無厭,貪嗔癡三毒暴露無遺,土匪山賊強盜遍地橫行,州府大人為保住官銜,也和盜匪們沆瀣一氣,坑害百姓,百姓壓迫嚴重,加上每年水澇旱災嚴重,就這樣,一個人人向往生活的完美世界墮落成人間地獄,人人去而自危,久而久之,成為了人跡罕至的地方。
整個州內崇山峻嶺,人煙稀少,房屋簡陋,唯有兩處人來人往,豪門別樹,花園美燈,飛檐玉雕,鳥獸蟲魚,比起草房漏頂,格外的敞亮開闊。此一處是東邊的州府官衙,另一處就是北邊琴航山上的土匪窩,雖說其他的地方或許也有,但這是最大的匪徒藏身地,一般人根本不敢擅自進入山內。
州府官衙的莊恒大人收到了麗太妃傳遞的信件,看完后邊放在燭光下,等到燃盡了,才說了一句話,“看來今后不會太平了。”
巫寧兒一早邊應約來到了豫園的“平寧居”,攝政王元蒼嶺和閑王宗政閑已下完了幾道棋局,她坐在了一個石凳上,“進展如何?”
宗政閑搖搖頭,“攝政王尤其厲害,恕本王愚鈍了。”棋子剛放定,料到了會輸,立馬將棋局糊成一團,“不下了,不下了。”
“你這是不長記性,三盤用的同一個招數。”元蒼嶺看破不說破,點到為止。
宗政閑眼骨碌一轉,陪笑著,“本王這不是記憶力消退嗎?”說著還拉著巫寧兒的手,放在了額頭上,“昭寧啊,你看看皇兄,是不是涼風吹了太久感了風寒。”
“皇兄。”巫寧兒立馬放下了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