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我既然選擇了,就不會后悔,否則她會看不起我的。”沒有什么事情比江山穩固更加重要的,如果能再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愧對于自己的女兒,總比愧對天下百姓要好。
巫寧兒看著巫域離開,隨即扔掉了擺放在桌上的筷子,坐在飯桌前,努力的平息怒火,可毫無起色。
茹兒和冷香大眼瞪小眼,都不敢在這個時候說話,小姐雖然平時脾氣很好,但提及到夫人的事情,就毫無理智可言,這也是值得理解的,天下哪個孩子不想要自己的母親呢,只可惜失去的不會再回來了。
不過生氣歸生氣,眼看著上朝的時間快到了,外面守候著的宮里侍衛也不敢催,生怕得罪了長公主掉腦袋。
勤政殿內,各大臣都已到,唯獨只剩下巫寧兒,小皇帝也發愁,擔心皇姐偷懶不想來了。別看每個人神色無恙,實際上心里都不知道轉了多少道彎,按規矩說,早朝不得遲來,否則按照宮規處理,可沒有人敢提出來,往好了說是正宮規紀,往壞了說就是不懂得人情世故。
信王可是一直想要抓住巫寧兒的小辮子等的多時了,這下怎能輕易放過,趕緊上前,“啟奏陛下,昭寧長公主無故曠早朝,已犯宮規,依律罰三百,并杖責二十,請陛下定奪。”說完后,低著頭暗笑,二十板子挨下去,至少一個月不會出現在早朝之上,自己或許能從中周旋,讓她永遠也上不了早朝,想到后來,露出了狠辣的笑容。
在上位坐著的小皇帝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詭異心思,剛想開口,卻被柳太后攔住了,只見柳太后示意著往攝政王方向看,果真,攝政王有些動怒了,“信王還真是遵守天盛國法的好臣子啊。”
信王沒有料想到元蒼嶺用這等威脅的口氣,心里思索著是不是自己最近行跡被發現了,“本王只是實事求是。”
“好個實事求是。”元蒼嶺的聲音在殿內回響,各位大臣都掩息低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點到自己對峙信王,這兩位都不好惹。
信王沒有妥協,覺得他是在左右而言它,“難道攝政王想要包庇嗎?”
元蒼嶺輕笑著搖搖頭,“怎么會呢。”
信王對此有些莫名其妙,前一刻還是橫眉冷對,現在又春風得意,一時有些拿不準,“既然如此,請陛下定奪。”
柳太后按耐住宗政明起身,搖搖頭,望向信王,“信王說的極是,但長公主早就已經到了呀。”
“這不可能,她人根本不在殿內。”信王一聽,立馬否決,肯定是在替她推脫,舒伯文說的沒錯,柳太后與柳相不和,站在了巫寧兒這邊。
這一次,絕對讓你跌倒,再也爬不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