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又怎么可能跑得掉呢?
一瞬間,所有槍全部對準了他,他仍舊繼續跑,長青直接扣動扳機,一槍打在了地上。
馬德庸登時嚇的屁滾『尿』流,蹲在地上哆哆嗦嗦,半天不敢動彈。
長青走了過去,用槍指著他的腦袋,“走!”
馬德庸便乖乖的來到了廖老爺子面前。
他卻生生的望了一眼廖老爺子,老爺子目光如炬,他嚇得立刻就低下頭去,看也不敢看老爺子一眼了。
“真行啊,馬德庸?”廖老爺子說道,“你小子穿開襠褲的時候,我就抱著你,看著你長大,你的什么不是我給你的,現在你竟然要弄死我?”
馬德庸一時間當著所有人的面磕頭如搗蒜,“老爺子,我錯了!德庸錯了!德庸一時糊涂才做出這種蠢事來!請您見諒啊……”
說著,馬德庸已經是痛哭流涕,無比痛苦。
季晨看在眼里,明知道這家伙是在演戲,生怕廖老爺子再發善心,給原諒了。
“晚啦,已經晚啦!”廖老爺子嘆了口氣,說道,“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在上次你來金海找我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不要做出太過分的舉動,你還有的救,可誰知道,你根本沒有聽進去,仍舊一意孤行,乃至做出了那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來!那個時候,我早已知道,你已經完了,但是我心里對你還抱有一分希望,希望你能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可以回頭是岸,就算不再從政,就算坐幾年牢,出來以后可以洗心革面,然而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串通別人來害我?老子一輩子南征北戰,沒有死在敵人手里,卻險些死在了自己親手培養起來的孩子手里,心痛啊!”
季晨看得出來,廖老爺子確實是十分心痛的,想想也是,敵人捅你一刀,你可能并沒有這么痛苦,但你一手培養起來的人忽然給你一刀子,那你就真的受不了了。
馬德庸更加痛哭起來,“老爺子,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我改,我改還不行么?我不貪圖權位,不再貪圖利益,哪怕坐牢都沒有關系,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行么?”
廖老爺子忽然發狠,一腳就將馬德庸踹了出去,指著鼻子罵道,“我還沒說完呢!你的罪過可不止于此!我知道你是無『藥』可救了,你非但自己不知悔過,竟然還設計將陸青豪拉下水去!你知道我培養青豪花了多大的心血么?你知道老百姓失去那樣一個好官是有多大的損失么?”
馬德庸說道,“老爺子,我和青豪都是您的學生,為什么他就值得你這樣培養而我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