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有點尷尬,這老爺子看來很沒有把季晨當回事兒。
季晨坐下以后,那馬政委問道,“聽長青說司令出了事情以后,一直是你在幫著調查?怎么樣?查出什么結果來了?”
季晨說道,“馬政委,是我一直在調查,因為老爺子他對我很重要,不過現在暫時還沒有查出什么來。”
“我就說嘛,長青糊涂啊,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指著他一個外人調查?”馬政委不屑的說道,“他能查出什么來?”
季晨對他這種態度十分反感,說道,“馬政委,我不是為了表現自己來了,我是為了救老爺子,既然你說我是個外人,那不知道馬政委有什么高見,能夠迅速找到老爺子的下落,”
馬政委一愣,說道,“高見沒有,依我之見,把秦寧翻個底兒朝天,還能找不到司令?”
季晨一愣,看來這馬政委和他的相貌差不多,一看就是魯莽之輩,不過也正常,軍人嘛,只要軍事素質過硬,講義氣,有臉『色』,基本上也能上去。
楚老先生說道,“我都說了這么半天了,怎么你還是這個態度?現在這事兒不是那么簡單的,這也不是帶兵打仗,粗暴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你說我的辦法解決不了問題,但是事情出了都這么長時間了,你們的辦法解決問題了么?”馬政委反問道。
楚老先生說道,“雖然問題是沒有解決,但是我認為長青和季晨他們的方法是正確的。”
馬政委有點無奈,說道,“我說楚江,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他們這些個小孩子能有什么辦法?就說這個季晨,一不是軍界的,二也不是政界的,現在既然局勢這么復雜,他能解決什么?”
楚老先生苦口婆心的說道,“正是因為現在局勢復雜,所以我才覺得季晨的辦法還是可行的。”
“復雜個屁!”馬政委罵道,“你不就是忌憚陸青豪他們么?我就不明白了,就那兩個人有什么好忌憚的,他陸青豪還是司令的學生呢!現在他竟然對司令下手,還反了天了他!”
楚老先生說道,“我有說過怕他們了么?現在也只是懷疑,所以不想弄的太尷尬,如果要是確定了,不用你,我也能搞定!”
馬政委氣道,“好了好了,我不管了,你要是有主意,就按你的主意來吧,但是我也把話說前頭,要是再這么耽擱下去,十個小時之內,要是還見不到司令,我就自己干了。”
楚老先生沒有理會他,轉而對季晨說道,“聽長青說你剛才找到了什么線索,趕緊說說吧。”
季晨這才說道,“楚老先生,是這樣,那會兒不是去追查那個司機的下落么,結果我的人去了以后,發現那司機已經被人給滅口了。”
楚老先生說道,“這個長青已經給我說了,你直接說線索。”
季晨說道,“我的人臨走前拍了現場的照片,我剛才回去以后,無意中發現了一點東西,你們看一下。”
說著季晨讓李剛掏出手機,然后打開那張照片,給楚老先生看了一下。
長青和馬政委也湊了過來。
“這幫家伙也太殘忍了!”楚老先生憤憤道。
馬政委看了半天,沒瞧出什么來,說道,“線索在哪兒呢?”
季晨看了他一眼,指著死者手邊的墻壁說道,“在這里。”
眾人的目光急忙投向了季晨所指的地方,發現死者的手指就在墻上,而墻上,似乎有一個很小很小的紅『色』的字。
“這是什么?”馬政委問道。
“這是死者給我們留下的線索。”季晨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