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說道,“李部長,即使陳總他拿出了這些東西,我也不認為這就能直接說明什么,首先,就算那個賬戶確實是謝雨薇媽媽的,但沒有任何證據能說明,謝雨薇把那筆錢給了我?只是因為我給謝雨薇了一筆錢,就反推出那錢是我讓謝雨薇收的,這不公平。”
“你還狡辯!”田大偉憤怒的斥責道,“不是你讓她收的,為什么郭總會讓你承認?還有,那錄像上可是清清楚楚,這你怎么解釋?”
“這也并不能說明什么。”季晨說道,“我不覺得我和別的女人上床,就能說明什么,我又沒有結婚,又不是未成年人,和女人上床能觸犯什么法律?”
“你搞清楚了!”田大偉怒斥道,“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郭總的秘書!我真是佩服你啊季晨,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你竟然還信口雌黃,企圖為自己開脫!”
“我和她上床的時候,并不知道她是郭總的秘書。”季晨說道。
“你瞎說!”陳國富反駁道,“這個李颯,就是謝雨薇介紹給你的,她是她同學,我不相信,謝雨薇介紹的時候,會不告訴你李颯的工作單位?”
“那你想多了,并沒有。”季晨說道。
陳國富冷笑一聲,并不繼續與季晨爭辯下去,而是轉身說道,“李部長,王主任,以及各位領導,關于這件事,我該說的也都說完了,該拿的證據我也都拿出來了,其實我說心里話,對于季總,我一直還是很尊敬的,他的能力,他的領導力,雖然我吧,在秦寧的資歷比他老,但是他做了這個一把手,我是心服口服的,畢竟,綠森集團不是敬老院,看的是個人能力和領導能力,不能因為我資歷老,我就不服,我陳國富不是那樣的人。季晨做了總經理的這段時間的業績,這段時間翠園項目的推廣,大家有目共睹,這就是才華啊!”
季晨在一旁聽的尷尬癥都要犯了,這孫子也太能演了!
但這個時候,季晨甚至連打斷他話的資格都沒有了。
陳國富繼續說道,“說實話,我起初調查這些的目的,并不是想把季總怎么樣,我只是想揪出那個無故陷害季總的元兇,這是我調查的目的,但當我真的調查到這些真相以后,我比你們任何人都要心痛啊,我是為我們綠森為我們秦寧分部將失去這樣優秀的人才而心痛啊!”
說到這兒,陳國富竟然眼眶紅了,眼淚汪汪的樣子。
季晨心里那個氣啊,直接就說道,“我說陳總,差不多就得了,你也演的太過了,現在這事兒尚且都還沒有定論,僅憑你這些模棱兩可的證據,就認定集團會失去我,是不是也太著急了一點?”
“季晨!”史鵬飛勃然大怒道,“你還是個人嘛?國富都難過成這個樣子了,你竟然還能說出這等沒有良心的話來,你還是個人嘛你?”
陳國富對史鵬飛說道,“史總,您不要動怒,其實,我也能理解季總他的心情,相信他只是一時糊涂,才犯下這種錯誤,人嘛,總是會犯一些低級錯誤的嘛,但我還是相信,如果各位領導能給季總一個機會改過自新的話,相信他一定能夠做的更好,我陳國富在這里向各位領導求情,希望你們能念在季總他短時間內把秦寧整體業績和翠園項目的業績做上去的份兒上,能夠給他一個機會!”
“笑話!”季晨怒道,“我不用你幫我求情,這個事到現在為止這些證據都是模棱兩可的,領導們還在思考呢,你就在這兒公然的對他們進行道德綁架,你什么意思?”
田大偉說道,“夠了!季晨,你還要不要臉?這個事情現在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竟然還敢信口雌黃的胡說八道!你把我們放在什么地方?你當我們是弱智嘛?兩位領導,李部長王主任,既然你們今天也在這里,我是要說一說的,集團這兩年向來對這種內部的經濟腐敗看的特別嚴重,而季晨他剛坐上一把手的位置沒有多久,就敢公然貪污受賄如此巨大的數目,簡直是喪心病狂,會對集團的風氣造成嚴重的不良影響,所以我懇請兩位領導,為了集團的發展,現在就對季晨進行處理!而且是嚴厲的處理!堅決不能讓這種風氣助長,這對于集團未來的發展,太有影響了!你想啊,這樣誰還敢提拔年輕干部?讓你上來,那是因為看你又潛力,是想讓你為集團做事業的,誰知道剛把你放上來,你就給我整這么一出?我覺得季晨這個事情,一定要處理,而且必須是嚴肅的處理!”
田大偉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激動的時候,甚至都開始用手敲桌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