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敬忠有點生氣,說道,“大偉,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是愛惜季晨這個才,但也不至于到了證據擺在面前還袒護他的,我只是覺得,這個郭總的反應確實有點可疑,就算他真是向季晨行賄了,但國富手上的這個所謂的證據,實際上并沒有那么大的威懾力吧?不至于讓他這么容易就直接放棄抵抗吧?”
一旁的王主任一直都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也說道,“這個,我覺得敬忠說的在理,這個郭總的反應是可疑了一點。”
田大偉忙說道,“王主任,我覺得這是一種可能,但是還有一種可能呢,人家常言說的好,做賊心虛做賊心虛,誰知道他是不是心虛,所以見到這個東西,直接就忘了抵賴和掙扎呢?”
王主任說道,“這當然肯定是有可能的,但是這事兒它確實不是一般的事情,不能憑那個郭總一番話,就決定的。”
季晨心里暗暗高興,這總部的領導還是精明,并沒有被郭總那拙劣的演技給騙到,明顯也看出了問題。
“謝謝王主任的信任。”季晨說道,“我覺得現在這個事兒,一目了然,那個郭總既然能這樣陷害我,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什么可能?”李部長問道。
“第一種可能,我季晨確實受賄了。”季晨說道,“如果不是這個可能,那就是郭總和別人串通好了來陷害我,各位領導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李部長說道,“可以這么說,但是現在看起來,你的嫌疑好像更大一點,季晨,你作為秦寧的一把手,我想你一定不會不知道,集團對于腐敗的打擊力度一直是很大的,尺度也相當的嚴格,碰到這種事,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季晨說道,“李部長,我季晨自信沒有任何經濟問題,從我進入集團以來,我的上司李詩藍一直就對我進行這方面的教育,我季晨銘記在心,我可以保證,我絕對沒有任何經濟問題。”
季晨當然敢這么說,他也有這個底氣,最關鍵的是,他看出來了,陳國富拿出來的這些對他不利的證據,都不是直接證據,只能是讓季晨變得很有嫌疑,并沒有任何直接證據。所以他當然得義正言辭了。
李詩藍看著他,眼神里有感激,但還是有些擔心在里面。
但季晨反而放心了,只要沒有什么直接證據,那季晨就一點也沒有問題。
這時候,季晨看陳國富,卻發現他似乎也并不慌亂,并沒有流露出計劃流產的焦慮,反而看起來鎮定自若。
季晨心里不由得暗暗擔心,難道這小子還留了什么后手?
吳敬忠說道,“那我看這事兒暫時就先到這兒吧,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回頭讓集團派專門的調查組來查這事兒吧,他們也專業,咱們現在也弄不出個所以然來。各位領導的意見呢?”
他剛說完,史鵬飛就說道,“都到了這一步,我看還是再往下說說吧,畢竟幾位領導都在。”
吳敬忠本想趕緊結束這一切,往后拖延時間,好給季晨喘息的機會,再制定反擊的策略,但顯然,史鵬飛他們不肯。
吳敬忠很快就明白,他們一定還有什么殺招沒有使出來呢。
果然,陳國富就說道,“吳主任,別那么著急,我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呢。”
季晨說道,“你還想說什么呢?我不明白,你拿著這個和我完全不相關的證據來,指責我,有什么意義呢?”
陳國富說道,“事情其實一目了然,很顯然,郭總就是把錢打給謝雨薇,你怎么就不能痛痛快快的承認呢?”
季晨冷笑道,“陳總,這么想讓我承認,那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不會憑別人一張嘴,就承認了。”
陳國富說道,“那行吧,既然你不肯承認,那我就拿出點證據來,讓你承認的心服口服吧。”
季晨一愣,看來他猜的不錯,這陳國富確實還藏著后手呢,就等著最后再用呢!
可是,是什么后手呢?季晨心里急躁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