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偉說完，季晨還沒有答話，只聽見陳國富忽然說道，“季總的意見，我想應該是很明白了吧。”
季晨一笑，說道，“看來陳總是聽出來了？”
陳國富笑道，“這么明顯，難道我還聽不出來么，季總的意思很顯然就是偏向九成了啊。”
季晨一笑，看來陳國富果然要開始給九成拉票了，看來機會來了！
“那看起來，陳總也有自己的推薦了吧？”季晨笑道。
陳國富笑道，“這是肯定的，我抓了這事兒這么長時間，心里肯定是有自己的推薦的，當然，我也只是想法而已，最終的最終，這個事情的決定權還是在季總您的手里，您不必擔心。”
季晨笑道，“瞧你說的，我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陳國富笑道，“你真的不擔心么？萬一我們最終推薦了天馬公司，怎么辦？”
季晨一愣，他隱隱感覺，陳國富這個時候，已經是話里有話了。
“陳總，你這個話，我就有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季晨說道，“那既然現在是大家開會決策，最終選了誰，肯定是大家共同的智慧和選擇，雖然我是秦寧的一把手，但我也尊重大家的選擇，我還能怎么辦呢？”
在座的幾位領導也明顯聽出了這兩個人的話鋒突變，已經根本就不是剛開始的時候互相謙讓的那個畫面了，都隱隱感覺到了一種暗流涌動。
陳國富笑了一下，說道，“季總，我聽見您剛才說，因為與業務無關的一些問題，您暫時不想推薦九成，那是不是說一說，這個和業務無關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季晨一愣，說道，“陳總，這個與業務無關的原因，你難道真的不知道？”
陳國富笑道，“這我當然是不知道的，所以才請教一下季總啊，季總剛才的話里，對九成這么看好，卻只因為一句與業務無關的原因，就把它給否決了，我想大家應該都很好奇這個原因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