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爺子說道,“不,那是我們的部分,其實也有女人的部分的,就是玉陰心法,是幫助女人提升那方面的。”
“那這和師父他兒媳婦有什么關系?”季晨問道。
“有關系。”廖老爺子說道,“因為她當時離開的時候,從師父那里偷走了一樣東西,就是玉陰心法。”
“啊?”季晨一愣。
廖老爺子說道,“師父他老人家一直以來的心愿,都是這個,希望能把玉陰心法找回來,這樣咱們的門派才算完整,否則就是不完整的,這恐怕是他老人家最大的兩個遺憾之一,他當初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她的下落。”
季晨點了點頭,說道,“那他的另一個遺憾呢?”
廖老爺子說道,“另一個遺憾,就是希望得到他兒媳婦的原諒啊,這件事恐怕一直困擾著他的余生,他一直想得到她的諒解,可一直都沒有得到,所以他于心有愧,這恐怕也是他不肯回到這里來的最大的原因。”
季晨點了點頭,說道,“我懂了,那您讓我做什么呢?”
廖老爺子說道,“她給我寫信,什么也沒有說,只是一張拍了玉陰心法的照片,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意圖,更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是她,我很想調查這件事,把她找出來,可是你也知道,我現在要處理陸青豪和馬家的事情,這事兒更麻煩,分身乏術,也不想別人知道我們門派內部的事情,所以希望你能夠去調查這件事,最好能把她找出來,這樣不僅是咱們的門派完整了,說不定還能求得她的諒解,這樣師父他老人家豈不是就可以回來了!”
季晨見老爺子十分激動,心里也不禁心潮起伏,如果師父真的能回來,那可就太好了!
“好,沒問題,這個事兒交給我來查。”季晨說道,“我一定盡心盡力的去查。”
廖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目前沒有什么線索,只有寄來的那封信,你可以照著那個地址去查,當然我覺得很有能那個地址是假的,或許你只能找別的線索,你自己想辦法吧。”
季晨點了點頭,說道,“好。”
廖老爺子便從貼身的衣兜里我取出了那封信,遞給了季晨,季晨接了過來,取出里面的照片來,發現照片里是一本泛黃的古籍,上面寫著《玉陰心法》,和那本《玉簫心經》看起來確實很像。
……
另一邊,在陸青豪的書房里,陸青豪和馬曉光的父親坐在那里,焦頭爛額。
陸青豪在原地踱步,十分焦急,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我早就說讓你小心一點小心一點,你偏不聽,現在好了,連老爺子都收到材料了,你說這事兒怎么辦?”
馬父倒是十分沉靜,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唄。”
“你說的輕巧!”陸青豪氣憤道,“你沒聽到老爺子的口氣么,那么堅決,我看現在想找他求饒,恐怕是已經有點來不及了!”
馬父說道,“我看也來不及了。”
“不行,來不及也得找他。”陸青豪說道,“否則你我就真的完了!”
“我說你怎么這么天真呢?以你對他的了解,你覺得,就算咱倆現在跪在那里求他,他真的會心軟么?”馬父說道。
“那你說怎么辦?除了這樣做,還能怎么辦?”陸青豪說道。
馬父眸間閃過一絲陰騭,說道,“這件事呢,其實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陸青豪聽了,一喜,道,“這么說你有辦法了?”
馬父點了點頭,說道,“辦法我有,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都到現在了,還有什么敢不敢的。”陸青豪說道,“你快說,什么辦法?”
馬父說道,“如果我今天沒有聽錯的話,那些材料,應該只有老爺子那里有吧?”
陸青豪看著他,立刻就敏銳的意識到了馬父所謂的辦法。
馬父頓了一下,說道,“如果那些材料忽然消失了呢?或者,連老爺子都一起消失了呢?”
陸青豪雖然有這個心理準備,可還是被他驚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