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屋里鴉雀無聲。
廖老爺子問道,“曉光,可有這樣的事情?”
馬曉光自然是當即否認,道,“這怎么可能呢,我絕對不會干這種事的,我可是一名人民公務員,而且還是一名光榮的共產黨員。”
季晨早知道他不會承認,便說道,“我一點兒呀不意外,他是不可能承認的,我也沒有指望他會承認,我今天說這些,不是想著他會認罪,只是想讓你們都明白,他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至于事實,思涵知道前一半。也就是,我和思涵被他的人綁架的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陸思涵身上。
陸思涵愣了一下,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而事實的后一半,我不能說廖老爺子您知道,我只能告訴您,您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怎么碰到師傅的么?就是那一次,他們把我沉入海里,想要弄死我,可沒有想到,他的一個手下,擔心背上殺人的罪名,所以偷偷給我放松了繩子,我這才得以逃生,在海上漂流了很長時間,無意中飄到了那個島上。”
廖老爺子點了點頭。
雖然他沒有說什么,可是季晨感覺的出來,老爺子是相信他的。
馬曉光急忙說道,“根本就沒有這回事!你這就是純粹瞎編故事意淫,而且你編的這故事也太扯淡了,連一點邏輯性都沒有,真把你綁著石頭沉海里,你還能跑掉?你當拍電影呢?你以為你施瓦星格啊,要不要再試試?”
“怎么?嫌一次還不過癮,還要再來一次?”季晨說道。
這時候馬曉光的父親站了起來,說道,“好了,季晨,別在這兒扯這些沒用的了,老爺子,這明顯就是瞎編扯淡,您怎么能相信這些話呢?”
“我還沒說完呢!”季晨說道,“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您這么著急趕我走,心虛什么呀?下面我該說您的事兒了。”
“你……”
廖老爺子說道,“我剛怎么說的,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讓他說完。”
“你給我等著!”馬父氣急敗壞的坐下。
季晨接著說,“就在昨天,我正在公司上班,忽然我們的馬市長派人叫我前去,說是要跟我談話。”
季晨這么一說,馬父的臉色登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季晨估計,這會兒要是沒有人攔著,他和他兒子能當場把季晨砍成薯片。
“馬市長先是給我許下了一堆美好的承諾,什么給我批一塊很好的地,幫助我能夠在綠森往上升,但同時有一個條件,就是要我主動跟老爺子您說,是我主動放棄陸思涵的,并且還衷心祝福他們,否則,他就要對我的親朋好友不利。”季晨說道。
馬市長再也忍不住了,站了起來,“你胡說!”
這回季晨還沒有說話,廖老爺子卻站了起來,問道,“他真的是胡說么?”
馬父一愣,忙說道,“當然是胡說,我這個年紀,怎么可能做這種荒唐的事情,您是知道的,我就算再怎么樣,又怎么可能和一個黃毛小子較勁,而且還做出威脅他的事情來,這根本不可能嘛。”
“可如果我認為這不是胡說呢?”廖老爺子說道。
“這……”馬父說道,“老爺子,我看曉光說的對啊,您就是太偏袒季晨這小子了,連我的話您都不肯相信,卻偏偏對這小子造謠誹謗的話深信不疑。您這……讓我說什么好呢。”
陸青豪也笑道,“是啊老爺子,我也覺得,季晨說的這些都有點無稽之談,他好歹也是秦寧的父母官,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反正是不相信的,至于他說曉光的事情,這年輕人嘛,火氣大,有的時候為了感情,難免會沖動一些,做出一些荒唐的事情來,但你要說曉光真的去殺人,那我怎么也不會相信的。”
季晨聽了這話,對陸青豪感到一陣悲哀,他說這些話的本意,一來是向老爺子揭露馬曉光的本來面目,二來,也是說給他陸青豪聽的,讓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將要嫁給一個多么可怕的人多么可怕的家庭,可誰知道,他竟然還袒護起了他們。
當然,季晨自己也很清楚,他所說的這些,統統都沒有任何證據,他只是一時的氣憤,想說出來而已,就算廖老爺子選擇相信他,但只要馬氏父子否認,那就根本不可能證明這些事情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