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一愣,不光是季晨,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我去年的時候就說過,讓他們兩個自己去爭取,公平競爭,你們不許參與和幫襯,你們都是怎么答應的?”廖老爺子怒道。
“我們確實也沒有參與啊。”馬父笑道,“您既然都說了,我們肯定不會違背您的話嘛,曉光這個位置啊,完全是他自己爭取到的,他拉到了韓國城的投資,那個片區以后呀,經濟發展肯定不可限量。”
誰知道廖老爺子并不吃他這套,冷笑道,“那我想問一下,和韓國那邊接觸的那個貿易處長是誰的關系?”
馬父聽了面色微驚,季晨一望可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果然還是老子給兒子鋪路了。
“這……”馬父笑道,“這是曉光他自己去搞的關系,我沒有參與啊。”
“你敢說你沒有通氣?”廖老爺子反問道。
“這……”馬父有點為難。
“要不要我把他現在就叫來,當著我的面,咱們問一問,到底是曉光自己的能力呢,還是你們違規操作?”廖老爺子厲聲說道。
一時間空氣又凝固了起來。
很明顯,馬曉光父子都心虛了,畢竟,老爺子可有這個能力,說不定一氣之下就真把那人給弄來了。
馬父笑道,“哎呀老爺子,干嘛生這么大的氣,您說咱們國家的政治生態不就是這樣的嘛,我也只是給那邊說了一聲而已,大部分還是曉光他自己努力的嘛,從談判到接洽,到最后聯系咱們這邊的廠家,都是他一個人在做的。”
“我現在跟你說的不是咱們國家的政治生態的問題!我說的是你有沒有聽我的?有沒有在幫著他作弊!”廖老爺子怒道。
馬父沒話可說了。
一時間,又沉默了下來。
“老爺子,我覺得這事兒吧,也沒什么問題,這政治上的事情,和企業里的事情畢竟還是不一樣的嘛,用一點關系也是沒有什么問題,都是小事。你要說,誰在官場里一點都不靠別人,那也說不過去,畢竟豆粉的事情還是曉光他自己做的嘛。”陸青豪忽然說道,“其實,您設這個也是好心,為了他們考慮,關鍵的問題還是他們的互相選擇嘛,現在思涵她已經選中曉光了,那我看這事兒也就不用再討論了嘛,關鍵的問題,還是要他們自己愿意,您說是不是?”
廖老爺子回頭看了陸青豪一眼,說道,“我聽出你的意思了,這是你女兒的婚事,你是不想讓我多管閑事的意思是不是?”
陸青豪忙笑道,“您瞧您這不是又誤會了,我哪里有這個意思。”
可季晨都聽出來了,他就是這個意思,廖老爺子怎么會聽不出來呢?
“你以前這個書記沒定下來的時候,好像不是這樣啊。”廖老爺子說道,“不是什么事兒都要我幫著你分析么?怎么?現在就嫌我老糊涂?還是嫌我要下來了?幫不上你了?”
季晨一愣,這才明白他之前的疑惑,怪不得他們敢背著老爺子做這些,原來是老爺子下來了。
那看來,這事兒,恐怕老爺子也沒法產生什么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