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不更是得不償失了？”廖老爺子笑道，“你說你要真把她睡了，也就罷了，也沒做什么，還讓人家誤會了。”
“所以我說，算了吧，老爺子。”季晨說道，“既然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我贏了這個比賽又能怎么樣呢，思涵她已經……”
廖老爺子說道，“你能看得開當然是最好，不過，現在這個事情已經不是那么簡單了，他們眼里根本就沒有我，那我當初定這個比賽又有什么意思？把我當成什么了？”
看樣子，老爺子是有點生氣了。
季晨也沒打算勸他，反正他對陸思涵的父母和馬曉光的父母也都沒有什么好印象，讓他們挨一頓老爺子的罵，也算是替自己出了口氣。
掛了電話，季晨就沒有再理會這件事，轉而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可季晨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天下班以后，季晨正準備去醫院看媽媽，誰知道陳國富忽然敲門走了進來，笑道，“季總，今天不加班了啊？”
季晨笑道，“今天要去醫院，就不加了，怎么？陳總有事兒？”
陳國富笑道，“是這樣，昨天我讓謝雨薇給你送的那份幾家廣告公司的競標材料您看了沒有？”
季晨猜的不錯，他果然是為這事兒來的，所以季晨說道，“哦，看了，你標記的那幾家啊，確實不錯，我看就從他們中間的幾家選吧，讓他們開始做方案競標吧。”
陳國富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不過這幾家，您有沒有中意哪一家？”
季晨知道，這個時候，他大概是要推薦九成了，所以笑道，“我暫時倒是還并沒有特別的傾向，我對他們不是太了解，不知道陳總有沒有什么建議？”
陳國富笑了起來，季晨估計他就是在等自己這句話，陳國富說道，“其實他們幾家實力我感覺是差不多的，人員配置啊，市場影響力啊，水平不相上下，不過呢……咱們既然是考慮簽長約，就不得不考慮他們未來的發展嘛，我是做過深度考慮的，這幾家里面啊，九成和天馬這兩家的潛力是比較好的，他們的人員配置算是頂級，而且他們對未來人才的把控要超過其他幾家。”
果然是這樣，天馬顯然是陳國富拉出來給九成打埋伏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的目的看起來不那么明顯。
季晨笑道，“難為陳總做了這么詳細的調查和這么長遠的考慮，這么一來，我覺得咱們這個合約簽的就更放心了，我那個擔心就完全沒有了。”
陳國富笑了起來，說道，“這當然是了，既然我建議季總您做了，那當然我是要做周全的考慮的，總不能讓季總您擔這種風險不是嘛。”
季晨笑了起來，說道，“陳總客氣了，有你這句話我就很放心了，你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
陳國富笑了起來，說道，“好，那季總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先走了。”
臨走的時候，陳國富竟然還跟李詩藍點頭致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等他走了以后，李詩藍沒好氣的說道，“我瞅他那德行就生氣，這孫子裝的可真好，一口一個您啊您啊的，當誰看不出他那點花花腸子呢！”
季晨笑道，“其實我也有點奇怪，按理來說，他們這種伎倆咱們應該會有所提防，為什么他們還會用這招呢？”
李詩藍冷笑道，“狗改不了吃屎唄，這就是他們本來的臭德行！以為他們在背后做的那點臟事兒誰不知道呢，還拉個天馬來掩飾，誰不知道他的目標是九成。”
季晨說道，“讓他盡情的演吧，他也演不了幾天了。”
“那九成郭總那邊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他那個秘書，你搞定了么？”李詩藍問道。
“她說沒問題。”季晨說道，“我想應該問題不大，錢我都給她付了一半了。”
“那就行了。”李詩藍說道，“只要拿到他陳國富受賄的證據來，那就什么都搞定了。”
季晨點了點頭，說道，“希望是這樣，不過……”
“不過什么？”李詩藍問道。
“不過……”季晨咂摸了一下，說道，“我怎么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什么怪怪的感覺？”李詩藍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這個計劃，我一直都在想，確實沒有什么問題的，可是為什么，我總覺得好像哪里怪怪的，你不覺得有點太順利了么？”季晨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