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一早上班,剛把車停下,就看到陳國富也停下了車。
季晨本不打算理會他,沒想到他卻主動叫住了季晨。
“季總,干嘛這么急著走啊。”陳國富說道。
“上班啊。”季晨說道,“你們不是總說我不守紀律么,現在當了總經理,我不得以身作則,不能遲到啊。”
陳國富笑道,“季總,你瞧你,怎么總是這么記仇呢。以前呢,我是繃著想坐這個位置,咱們是競爭對手嘛,所以才總是處處針對,但現在既然勝負已分,季總你已經坐了這個位置,就是我的領導了,我也不會再計較這些了。”
季晨一愣,說道,“陳總,你真的不計較了?”
陳國富笑道,“人都是會改變的嘛,本來我以為這個位置我是志在必得,沒想到啊,最終還是你老弟棋高一手,我輸的心服口服,沒有什么話好說。”
季晨更加驚訝,說道,“陳總,你沒事兒吧?據我了解,你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
陳國富說道,“季總,你瞧你,我都服軟了,你也不肯給我個臺階下么?這輸的雖然不甘心,可畢竟也是輸了,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嘛,以后咱們是正副手,搭班子工作,總不能老是兩張皮嘛,俗話說的好,和為貴嘛,集團的宗旨也是團結第一嘛,咱倆作為秦寧的一二把手,如果老是這么不團結,一來影響不好,二來也確實不利于工作。我知道,你肯定對我還是有所介懷的,這樣,我先給你認個錯,如果以前有冒犯你的地方,請你季總大人大量,多多包涵,怎么樣?以后我一定服從你的指揮,怎么樣?”
季晨當然知道,陳國富心里肯定不是這么想的,這和田大偉的套路是一模一樣的,在有什么計劃之前,先講和,麻痹住對手,然后再伺機而動,趁你不備狠狠的咬你一口。這李詩藍這方面的教訓他也沒少見。
不過想按方抓藥對我季晨,那你們也是太年輕了。
照這個架勢來看,就像謝雨薇所說的,陳國富他們一定是有什么動作了。
當然,面兒上,季晨也并沒有說什么,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季晨也就逢場作戲道,“好,既然陳總有如此度量,那我季晨還有什么好說的,行,那咱們以后就團結一些,凡事多商量。”
陳國富笑道,“好,季總,對了,話既然都說到這兒,我想問一下,關于上次我提的那個事兒,您考慮的怎么樣了?”
季晨知道他指的是關于廣告公司簽長約的事,便故意裝糊涂,“什么事兒呀?”
陳國富說道,“就是我上次說的,給廣告公司簽長合同的事兒呀。其實我真的覺得你應該好好考慮考慮,咱們翠園推廣,每一次都敗在廣告公司的事兒上,很耽誤事兒的。你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那集團肯定是要看你的業績的,翠園就是代表,只要咱們簽了長約,對咱們是有好處的呀!”
這是季晨搞定陳國富的突破口,但季晨不想直接答應他,而是先拒絕了一下,讓陳國富認為自己不太同意這個方案,然后再同意,這樣他就失去警惕了。
“這個事兒嘛,陳總,實不相瞞,我回去了以后還真好好的考慮過了,可思來想去吧,覺得你說的倒是挺有道理,但確實這市場上沒有咱們這么干的,我擔心會有什么風險,到時候萬一集團怪罪了下來,你說誰擔這個責任呢?”季晨說道。
“季總,你這話就見外了。”陳國富說道,“我既然提了這個建議,那這事兒就是我兜著呀,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兒,我擋在前面,哪能讓老弟你承擔責任呢。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陳國富說的信誓旦旦,季晨這才故作為難的說道,“那既然陳總都這么說了,我要是不同意,可就有點不近人情了。”
陳國富聽了后喜出望外,說道,“這么說,你同意了?”
季晨點了點頭,說道,“你都這么說了,我還有什么不同意的,其實你這個點子還是挺不錯的,簽了長約,畢竟穩定嘛。”
“對對對,是這樣的,我也是基于這個角度去考慮的嘛。”陳國富忙附和道。
“行,那就按你說的辦,你抓緊時間草擬一個招標活動,通知一下秦寧的這些廣告公司,讓他們競標。”季晨說道,“當然,你要是覺得有合適的,可以推薦上來,我考察一下,如果沒有問題,就直接簽約。”
“好!”陳國富喜道,“那我這就著手去準備,然后工作進展,我直接向你匯報。”
“好。”季晨笑道。
……
季晨回到辦公室,十分開心,對李詩藍說道,“李總,魚兒要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