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沒有看到她,不過我想我有辦法知道她在那個小區的哪個房間。”季晨說道。
“真的啊?”李剛說道,“你快說,在哪個房間,我這就派人去抓!”
“不著急,”季晨說道,“我現在就去你那邊。”
“好,那我等你。”李剛說道。
“把你的人都撤了吧。”季晨說道,“對了,上次杜歆蕊送來的那張名片還在不在?”
“在啊,”李剛說道,“就在我那屋扔著呢,找那名片干嘛?”
季晨笑道,“她住的地方,就在那張名片上,好了,等我,我馬上過去。”
季晨掛了電話,便急忙往李剛那里趕去。
到了以后,季晨發現李剛正對著那張名片研究呢,一頭霧水的樣子,說道,“晨哥,我這看來看去,哪里有寫她的住的地方了?這上面只有這個叫余亮的設計師的公司地址啊。”
季晨說道,“打這個電話就能知道她的住址。”
“啊?”李剛有些訝異。“為什么?”
季晨說道,“我也是剛剛才想到的,你想想,她為什么要用這個名片給咱們傳那個信。”
李剛說道,“不知道啊,可能就是隨手抓起來什么東西,就給寫上去了吧。”
“對,問題就在這兒!”季晨說道,“只是我把這個問題給忽略了,她一定是察覺了我們,情急之下,隨手抓了一張名片給咱們寫了那個東西。但問題就在這個隨手抓的這張名片上,為什么她手邊會有這樣一張名片?”
“你是說,杜歆蕊住在這個余亮的家里?”李剛喜道。
“對,沒錯。”季晨說道。
“那看來他們是一伙兒的!”李剛說道,“也就是說,找到了這個余亮,就能知道杜歆蕊的下落。”
“不,我想,余亮可能跟杜歆蕊并不熟。”季晨說道。
“那她怎么會住在他家里?”李剛問道。
“很簡單,她也是租的房子。”季晨說道,“這個余亮一定是把房子租給了杜歆蕊,但杜歆蕊并不是打算在那里常住的,所以就根本沒有打掃,這個余亮以前的東西可能就扔在那里,所以杜歆蕊在發現了我們以后,想給我們留那個信息,但是一時之間屋里沒有紙,便用了房東留在屋里的名片。”
“對啊!”李剛一拍手,“你這么一說,我就明白了!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晨哥,要說還是你腦子好使啊!”
“你就別夸我了,我腦子好使什么呀,要是好使的話,我拿到名片的時候就該想到這茬的!”季晨說道。
“那你說這個余亮的房子在哪兒呢?”李剛問道。
“就在那個小區里,我敢肯定。”季晨說道,“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詢問一下。”
“好,我這就打。”李剛說著就掏出了手機。
“那我怎么跟他說?”李剛問道,“我擔心說錯了,再露餡了,讓杜歆蕊察覺了。”
“你就說你是物業的。”季晨說道,“要重新登記一下業主信息,之前登記的樓棟號和房間號模糊了。”
“這個辦法好,不過我這樣子,也裝不出物業的感覺啊。”李剛說道。
“還是我來吧。”季晨說著便拿過名片來,照著名片上的電話撥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那邊接通了。
“喂,您好,您是余亮先生嗎?”季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