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辦公室我給你說。”季晨說道。
到了辦公室,季晨便將他如何給杜德偉提供假信息,騙的陳國富他們前去撲空,得罪了朱根碩的事情都告訴了李詩藍。
李詩藍聽了也不禁解氣的笑了起來。說道,“原來是這么回事兒,我還以為怎么著了呢,你小子可真夠損的,竟然想出這么一招來。”
季晨說道,“我也是沒辦法,將計就計,這么一來,我想朱總估計肯定不會和陳國富簽約了。”
李詩藍說道,“可是季晨,就算是這樣,這么拖下去,還是對咱們不利啊,集團那邊本來也是偏向陳國富的,現在就算他沒有和洪合簽約,可咱們也沒有什么建樹啊,拖到最后,恐怕集團還是會把這個位置給陳國富的。”
季晨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我現在也有點一籌莫展,這個女人她就像個幽靈一樣,根本找不到她啊。”
李詩藍說道,“我對她也有些糊涂了,你說她既然已經報了仇,殺了秦偉陽,現在又潛伏在秦寧,并不和朱總見面,到底有什么目的?”
季晨說道,“我是這么猜測的,我懷疑她之所以回來,并不見朱總,可能還要對什么人動手,這個人可能是當時那件事秦偉陽的幫手。”
“有這個可能么?”李詩藍說道。
“我也只是猜測。”季晨說道,“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我無法弄清楚當年那件事的詳細情況,所以沒法做出判斷,如果我能知道當年那件事的細節,我感覺應該就可以分析出她潛伏在這里的目的,只要能分析出她的目的,就好找出她來了。我去找過朱總了,想聽他給我講一講,但朱總不肯說。”
李詩藍說道,“這種事兒,他不說,也能理解的。”
季晨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我可以理解,但是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特別,一般手段,我想恐怕根本沒法找她出來,更別說,現在咱們的時間根本就沒有多少了。集團不可能把這個總經理的正式任命一直這么拖下去的。我擔心過幾天,恐怕陳國富的正式任命就下來了。”
李詩藍忽然說道,“我想起來了,當年那件事,還真有一個人知道。”
季晨忙問道,“誰?”
“吳敬忠知道。”李詩藍說道。
陳國富急忙對劉隊說道,“劉隊,我看著恐怕是一場誤會,他們可能是真的在談生意,不行就別帶朱總過去了吧?”
劉隊說道,“我說陳總,這讓我帶人來破綁架案的是你,現在又讓我放人的也是你,你說現在這種情況,外面那么多人都看著呢,我怎么放?”
“就說是誤會了嘛。”陳國富說道。
“好了陳總,”劉隊說道,“我的人都已經出警了,沒有綁架案,抓些嫖娼案也行,回頭再說吧。”
陳國富只好眼睜睜的看著朱總他們被帶走,一聲嘆息。
杜德偉小心翼翼的問道,“陳總,現在怎么辦?”
陳國富回頭看著杜德偉,頓時不禁更氣,一巴掌就狠狠打在了杜德偉臉上!將杜德偉險些打的栽了個趔趄!
“到這時候,你還有臉問我怎么辦?”陳國富罵道,“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肯定是綁架么?這叫綁架?讓女人綁在床上就叫綁架?”
杜德偉被打,心里十分難受,說道,“可是陳總,您不是也認為這有可能么?現在出了問題,為什么就只怪我?”
“廢話!”陳國富罵道,“我認為有可能,是因為你說你的人的情報準確,你現在還意識不到問題出在哪兒了?”
杜德偉一愣,“你是說……我的人……”
“豬腦子!”陳國富罵道,“這還不明顯么?明顯是你的人早就讓季晨發現了,故意給咱們傳來的假情報,你竟然到現在連這點事兒都想不明白,我說你的是不是弱智?”
杜德偉被陳國富罵的振聾發聵,這才似乎明白了,他是被季晨給利用了!不禁更加憤怒!
“的!”杜德偉罵道,“我現在就去找這孫子算賬!”
陳國富說道,“你愛找誰算賬找誰算去,但是我告訴你,杜德偉,朱總和我合作的事兒,要是因為這件事黃了,老子要是因此丟了總經理的位置,老子一定找你算賬,我不夸張的告訴你,以后你就別想在綠森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