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見朱總就要轟他走,便急忙說道,“朱總,我想陳國富一定是告訴你,是他們幫忙除掉了那個秦偉陽吧,但是我得告訴你,這件事其實并不是他們做的!”
朱總聽了后果然一愣,不再轟季晨走了。
“什么意思?”朱總說道,“難不成這事兒是你做的?”
季晨一看他的反應,就明白了,陳國富他們肯定是并不知道這件事的背后是杜歆蕊在操作。
“當然不是我。”季晨說道,“我沒有那個能力,但是也絕對不是他陳國富,他這不過是借花獻佛。”
朱總望著他,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季晨點點頭,說道,“朱總,你說是因為李詩藍的事情,而對我高看一眼,可你知道嗎,我季晨因為你對你未婚妻的事,在心里對你無比敬仰,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的。”
朱總說道,“不,先別說這些,你先告訴我,你說陳國富他們是借花獻佛,那他們是借誰的花?”
季晨說道,“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那件重大的事情,關于刺殺秦偉陽,整個事件,和陳國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而策劃這一切的人,是一個對您很重要的人。”
朱總似乎有些猜到了季晨所指的是誰,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睜大了眼睛,渾身微微有些顫抖,問道,“是誰?”
季晨說道,“我想您應該已經猜到了,這個人,就是您的未婚妻,杜歆蕊。”
朱總以聽這話,險些沒有站穩,不由得向后跌了兩步,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盯著季晨。
季晨沒想到朱總的表現如此的激動,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朱總忽然撲了過來,一把抓住季晨,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季晨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朱總,我前段時間一直就在上海,所有事情的經過我的了解的一清二楚。”
朱總看著季晨,眼眶迅速紅了,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季晨看了也是觸目驚心。
朱總忽然問道,“這么說……你見過歆蕊了?”
“她在上海?”朱總問道。
季晨點頭,說道,“對,她在上海,或許,她一直都在上海,就是為了找秦偉陽報當年的仇。”
朱總聽了,眼淚更盛,再次問季晨,“你說的都是真的?”
“季晨今天說的,句句屬實,”季晨說道。
季晨被朱總的情緒感染了,沒想到他是如此深情之人,也不禁跟著他一起熱淚盈眶。
“你把情況詳細的給我說一下。”朱總擦了一下眼淚,說道。
季晨便將他去上海的所有經過都一五一十的給朱總講述了一遍。
朱總聽完以后,長時間沉默不語,只是老淚縱橫,哭的傷心至極。
秘書聽到了動靜,走了進來,見兩個大男人哭成一團,有些詫異,但也沒敢問什么,便急忙退了出去。
朱總用了很長時間,才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了下來。
“這么說,這一切都是歆蕊做的,和陳國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朱總問道。
“對,沒有任何關系。”季晨說道。“因為顯而易見,這是一個醞釀了很長時間的計劃,不是誰一時半會兒就能夠搞定的,陳國富他們沒有那個先見之明,不可能提前三年就把那個叫胡楠的女人安排在秦偉陽身邊。”
“這幫混蛋!”朱總氣憤道,“虧他陳國富還口口聲聲的給我說,他們動用了很多關系和風險,才得手的!”
季晨說道,“說實話朱總,人都是自私的,那個總經理的位置,我也想坐,所以我也是希望您能和我簽約,但是如果陳國富他們真的能夠搞了秦偉陽,為您出這口氣,那我也輸的心服口服,您和他們簽約是應該的,但是,這件事他們真的沒有做任何貢獻,我不想您被蒙在鼓里。”
朱總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對,看來簽約的事,我得暫緩一段時間,不過季晨,恕我直言,雖然我比較傾向于相信你的話,但我也不能完全相信,我得驗證以后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