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個問題,季晨其實也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季晨說道,“我來上海,并不是為了秦偉陽來的,畢竟他屬于綠森集團的高級管理層,我這個級別,一般也見不到他。”
“那你來這里做什么?”警察問道。
“我來找我的一個朋友的。”季晨說道,“她是香港寶科集團的董事長,我們在酒店見過面,不信你們可以去調酒店監控錄像就知道了。”
季晨把自己來這里的目的推給了李海媚,相信李海媚是可以給他作證的。
不料警察看起來似乎還是不太相信,說道,“不對吧?如果你只是來見朋友,為什么要帶那么多兄弟來?”
“他們是來旅游的。”季晨說道,“他們從來沒來過這里,所以想來這里旅旅游,我就把他們帶過來了,他們來的當天就去玩兒去了,而我在酒店里看到了那個小卡片,所以獨自一人前去,想通知秦部長,畢竟他也是我們集團重要的領導。你們可以隨時調監控錄像,調查我的行蹤,看我說的是否屬實。”
季晨說的很誠懇,警察們似乎有些相信了。
季晨補充道,“如果我來的目的就是奔著秦部長的,那沒必要我自己單獨行動,而讓他們去玩,對吧?再說了,你們也完全可以調查一下,我讓兄弟們跟著他,都是為了保證他的安全,從來沒有人進去過他的家。相信現場也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表明,是我們殺了他。”
警察竊竊私語,交換了一番意見后,對季晨說道,“季晨,你說的我們都會去調查的。”
季晨說道,“那我們可以走么?”
“可以走。”警察說道,“但是這兩天你們就待在酒店里面,不要離開,在我們排除你們的嫌疑之前,不能離開。”
“好,我知道了。”季晨說道。
季晨他們便被放回了酒店,不過卻并沒有人身自由,只能待在酒店里,不能離開。
他心急如焚,因為他不知道秦寧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了,這邊秦偉陽一死,朱總當然是高興,恐怕很快就會和陳國富簽約的。
他在酒店給李詩藍打了個電話,把這邊的情況都告訴了李詩藍。
但他估計,自己的電話有被監聽的可能,所以說的盡量簡潔和含蓄。
李詩藍聽了以后很吃驚,說道,“怎么會這樣呢?”
季晨說道,“我也沒有想到啊,現在我擔心,朱總那邊恐怕已經和陳國富打算簽約了。”
李詩藍說道,“你這么一說,看來咱們的希望是很渺茫了。”
季晨心情也很不好,但事實確實如此,他們的希望恐怕真的很渺茫了。
李詩藍問道,“你這邊需要幫忙么?”
季晨說道,“不用了,我想警察應該很快會調查到,這事兒跟我們沒有關系。”
李詩藍說道,“好吧,那你這邊有什么情況,立刻通知我。”
“好。”
季晨剛掛了電話,李剛就走了進來,說道,“晨哥,你說現在怎么辦?咱們不會真的攤上官司吧?”
季晨說道,“放心吧,不會的,這座城市的監控這么密集,我想證明咱們清白,一點兒也不難。”
李剛說道,“唉,晨哥,我想不通啊,這人怎么就死了三天了?那咱們跟的那人是誰?”
季晨說道,“那個人,就是個障眼法,就是為了迷惑,好給她贏得逃跑時間的,否則你想想看,以秦偉陽那樣的身份,他死了,太容易被發現,她就沒有逃跑的時間了。”
李剛說道,“那也有點太不可思議了吧?你說綠森那么大一集團,他那么多的同事,難道就沒有發現這個秦偉陽是假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