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娜給他開的門,因為有了上次的事情,李曉娜開門后見是季晨,神色中無比的羞澀,似乎有點不敢看他,便閃身進去了。
季晨走了進去,李詩藍正在等他。
她給季晨倒了杯水,說道,“坐吧。”
季晨坐下后問道,“李總,我想盡了辦法,也沒有打聽到陳國富的下落,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你有什么想法就趕緊說吧。”
李詩藍說道,“是啊,這幫混蛋這次保密工作做的好的很,我的人也沒有查到什么。對了,吳敬忠那邊沒什么消息嗎?”
“沒有。”季晨搖了搖頭,說道,“他也查不到陳國富的行蹤,只說讓我等。”
李詩藍搖搖頭,說道,“季晨啊,我思來想去,覺得這件事不能再這么等下去了,再等下去,可能會貽誤了,最后可能就晚了。”
“是啊。”季晨說道,“陳國富他們這次這么有把握,而且保密工作做的這么好,我看八成是覺得一定能成,我們再這么等下去,最后等來的,恐怕就是他們成功的消息了。”
李詩藍說道,“我跟你的想法一樣,所以這件事,我們不能繼續等了,得主動出擊。”
“問題就是在這兒,”季晨說道,“我也想主動,可現在都不知道陳國富在哪兒,他們的計劃究竟是什么,簡直是老虎吃天無從下手啊。”
李詩藍說道,“到了這一步,我看也只有賭一把了。”
“哦?”季晨一愣,“怎么個賭法?”
李詩藍說道,“反其道而行之,從結果上去賭。”
季晨聽的有些迷茫,問道,“什么意思?”
李詩藍說道,“你看,既然我們已經分析出他們可能做的兩個計劃了,而且我們也斷定了,除了這兩條路,沒有別的可能吧?”
季晨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吳敬忠也這么認為,除了報復秦偉陽,或者找到那個女人,不可能有別的計劃。”
李詩藍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我們的問題是,不能確定他們究竟是哪個計劃,所以我們也無法實施計劃,對吧?”
季晨點頭,他似乎隱約有些明白李詩藍的意圖了。
“這種情況下,我們不如索性就賭上一把,”李詩藍說道,“就以我們認為他們最有可能去做的那個計劃來判斷,然后給他來個堵截。”
季晨說道,“你的意思是……就認定他們的計劃是報復那個秦偉陽,然后我們去提前通知或者保護秦偉陽?”
李詩藍點了點頭,“咱們上次分析過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雖然兩種都有可能,但還是報復秦偉陽這個計劃可實施性強一些,我們只能賭一把了,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季晨十分認同李詩藍的想法,而且根據劉雅琴的說法,陳國富沒有帶厚衣服,很有可能去的就是上海。
當然也有去別的南方城市的可能,但就像李詩藍所說的,只能賭一把了。
賭,還有贏的可能,等,只有死路一條。
季晨從李詩藍那里告辭之后,便直接去了李剛那里,要李剛收拾行李,帶幾個兄弟,和他一起去上海一趟。
第二天一早,季晨便和李剛,還有李剛的幾個兄弟,一起踏上了前往上海的航班。
季晨之所以這么問,其實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