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李總監,又生氣了,你瞧瞧你,我都說了,你這個年齡的女人不能生氣,一生氣更容易變老,你還偏不聽,還有啊,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總經理了,這官小了,脾氣適當的也該小一些了,慫著點吧,別那么張狂。”杜德偉說道。
李詩藍肺都要氣炸了,但她知道,自己早已經不是他的上司,他對自己也根本沒有任何忌憚了。
“你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李詩藍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不要得意,我知道你一直不服氣我,但那又怎么樣呢?我就算被擼了四級,也不過是和你平起平坐,你這么多年,也不過如此嘛,哼。”
杜德偉被戳中痛處,冷笑道,“你以為你還能在這兒待多久?我告訴你吧,等陳總上位以后,你離卷鋪蓋滾蛋就不遠了!”
“等你們陳總坐上那個位置再說吧,你現在還是好好的去給他舔屁股去吧。”李詩藍說著,就打算進去。
不料杜德偉又一次叫住了她,“李總監。”
李詩藍憤怒的回頭,“怎么著?你沒完啦?覺得能欺負我了是不是?來!你試試看來!”
杜德偉笑了起來,說道,“瞅你那潑婦樣兒吧,我才沒那么無聊,跟一個已經廢了的人計較,我只是想友情提示你一下,那個辦公室現在是陳總的辦公室,你的辦公室在樓下,和那些新人在一起。”
李詩藍一愣,推開門,果然發現里面坐著的是陳國富,他坐在那里,正笑瞇瞇的望著自己,說道,“李總監,好久不見啊。”
顯然,他在里面聽到了李詩藍和杜德偉的對話。
“陳國富,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李詩藍走了過去怒不可解的說道。
“哎呦,這話怎么說的?”陳國富說道,“我怎么就過分了?”
“你憑什么把我安排到一幫新人中間去辦公?”李詩藍生氣的質問道。
“哦,你說這事兒啊。”陳國富笑道,“沒什么,現在辦公室比較緊缺,沒辦法,只能把你安排到那兒去了。”
“我就算降了級,可也還是和杜德偉一級的吧?憑什么他有獨立辦公的地方,我就得和那些新人擠在一起?”李詩藍無比氣憤。
“我說了啊,現在本來就比較緊缺,確實沒有什么地方給你安排了。”陳國富說道,“再說了,和新人一起又怎么了?人多了熱鬧嘛,你剛從里面出來,心情肯定不好,和他們在一起,還能調節一下心情,我也是為你著想啊,而且正好你可以帶帶那些新人,也算是為集團盡一點綿薄之力嘛。”
“陳國富,你不要欺人太甚!”李詩藍怒道。
陳國富一下子也生氣了,“李詩藍!我說你不要太過分?跟我這兒擺什么架子?你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現在已經不是秦寧部的總經理了,你只是個小小的項目負責人而已,跟我在這兒挑三揀四,你算個什么東西?能給你安排個位置,那已經是集團發慈悲了,你還挑肥揀瘦的,我告訴你,我就這么安排,你怎么著吧?你要不要臉你就去集團告我去,看看集團甩你不甩你?”
李詩藍愣住了,眼眶紅了。
“我告訴你啊,就那個位置,你要想干就干,不相干,馬上就給我卷鋪蓋滾蛋!”陳國富指著門外罵道。
李詩藍強忍著淚水,說道,“陳國富,做人不要太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