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以后,季晨去了一趟李詩藍那里,想看看她怎么樣了,集團降職的通知,恐怕很快就下來了,他想先去給她一些鋪墊,讓她有一些心理準備,別到時候太突然。
李詩藍直睡了一天一夜,季晨去的時候,發現她的精神已經好了很多,臉上有了血色,不再那么枯黃,似乎恢復了一些生氣。
季晨本想鋪墊一番來著,可沒有想到,他剛去,李詩藍就問起了集團對她的處理意見。
讓季晨有些猝不及防,“這個……應該暫時還沒下來吧。”
李詩藍說道,“你就別騙我了,看你的樣子,你已經知道了吧?說吧,沒事兒。”
季晨沒辦法,便只好都告訴了她。
沒想到李詩藍聽了后,情緒竟格外的平靜,淡淡的說道,“上面的人對我倒還有些人情。”
季晨說道,“他們本來的意思是打算開除您的,是常玉林常部長他替您說了話,所以才把您留了下來。”
李詩藍沉默了,半晌無言。
季晨說道,“你心里別太難過,沒關系,從頭再來嘛,反正您能力有的是。”
李詩藍苦笑一下,說道,“這可是我苦心經營了很久的事業,現在付之一炬,我很難接受,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在里面的時候,就已經想過了,心里也接受了,能免去牢獄之災,我已經很感激了。”
正說著,季晨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過來一看,發現是廖老爺子打來的!
看來吳德華那邊有消息了!
季晨知道,吳敬忠所言不錯,現在確實是自己上位的難得的機會。
按照以往的慣例,這個總經理的位置,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從別處調人,令一種就是從秦寧部有資格的員工里選一個。
不過現在綠森正在急速擴張,人才本就十分緊缺,恐怕從其他地方調任的幾率不大,很大可能就是要從秦寧部選人。
而目前秦寧部來看,也就陳國富和季晨有這個資格,可陳國富和季晨再比較的話,陳國富明顯占有更大的優勢,一來,他資歷可比季晨高多了,人家逼李詩藍來的還早呢,雖說能力一般,但畢竟也算是元老級的人物了。二來,現在濱海省部中,田大偉和史鵬飛是極力保陳國富上位,陳國富可是他們的人。
所以綜合起來,季晨的贏面微乎其微,他資歷太淺,而且上面也沒有什么人,只有一個吳敬忠,還不是特別踏實,要說優勢,恐怕也就是能力比陳國富突出一些。
吳敬忠見季晨沉默,說道,“怎么?季晨,是不是怕了?”
季晨說道,“怕倒不至于,只是和陳國富比起來,難度確實大了點。”
吳敬忠說道,“上面我已經給你鋪墊過了,我說你雖然年輕,來綠森時間也不長,但能力和業績大家有目共睹。不過這個鋪墊,恐怕起到的作用并不太大,上面對你的能力雖然認可,但他們還是傾向于陳國富的,畢竟他的資歷太厚,再說,你的能力雖然突出,但目前看來,也并不算是遠遠超過陳國富的。”
吳敬忠分析的這些,季晨早已想到,這是現實。
季晨說道,“這些我當然明白,吳主任,您打電話來,不是光為了給我分析這些的吧?”
吳敬忠笑道,“當然不是,這一場,不光是你和陳國富之間的競爭,也是我和史鵬飛之間的博弈,關系到對秦寧的控制,所以,季晨,這次,你必須要贏,而且辦法也只有一個。”
“什么辦法?”季晨問道。
“那就是拉開和陳國富之間的差距,”吳敬忠說道,“讓上面看到,雖然你年輕,沒有什么資歷,但你季晨的能力比他陳國富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只有這樣,集團才會考慮把這個位置給你。”
“可是這選新的總經理人選,恐怕迫在眉睫,這么短的時間,我發揮的空間有限啊,做什么才能達到這種效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