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李詩藍,心里一時間不禁諸多感慨,不禁想起了當初他初次來綠森面試的時候的那個李詩藍,那么盛氣凌人,那么高高在上,自己心里對她多么的畏懼,可沒有想到,時過境遷,他竟成為了她的恩人。
“李總,”季晨心里也有些悸動,說道,“你快起來,我幫你,不是為了什么,是為了還你當年知遇之恩的那份情,你要是再這樣,我得走了。”
李詩藍這才起身,對季晨說道,“季晨,以后我李詩藍這條命就是你的,你要我做什么,我就替你做什么。”
看著自己從前的上司變成了這個樣子,季晨心里有些難受,他說道,“李總,別這么說,不管我做了什么,你在我心里都是我的上司和領導,這一點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李詩藍默默的點頭,季晨給她擦了擦眼淚,說道,“李總,你在里面一定受了不少的罪,最近恐怕也沒有睡好覺,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就先好好的睡一覺吧,其他的事情,醒來以后再說。”
季晨從李詩藍那里出來以后,心里頗多感慨。曾經那樣一個雷厲風行心高氣傲的女人,竟被折磨成現在這個樣子,所謂人心險惡,看來綠森確實不太好混呀,他不禁想到了自己,如果自己有一天真的坐在了李詩藍的那個位置上,面對田大偉這些人的圍追堵截,誰知道會不會也中了圈套,落到現在這步田地呢。
但也只是想想,畢竟他還沒忘了和馬曉光之間的那場比賽呢,現在救出了李詩藍,下一步最關鍵的就是,能不能想辦法弄到總經理的那個位置。
看來這個事得找吳敬忠再商量一下。
他正想著,吳敬忠晚上卻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季晨,你小子可以啊,我還是有點小看你了,李詩藍這種案子你竟然都有辦法給她弄出來,真是可以。”吳敬忠說道。
季晨說道,“只是運氣好而已,不小心撞到了。”
“行,算我沒看錯你,你小子還是有兩下子的,”吳敬忠說道。“李詩藍怎么樣了現在?”
“剛出來,情緒不太好。”季晨說道,“吳主任,那集團對她會怎么處理呢?”
吳敬忠說道,“我給你打電話就是要跟你說這個事情的,李詩藍被釋放的消息出來以后,總部就給了關于李詩藍處理的通知。”
“怎么個處理法?”季晨忙問道。“不會真的開除了吧?”
“沒有。”吳敬忠說道,“開除倒是沒有,不過撤銷了她總經理的職位,而且降了四級,和杜德偉是同級別了。”
季晨聽了后吃了一驚,說道,“不是已經證明了她是被陷害的嘛,為什么還要處理的這么狠呢?這對李總也有點太不公平了吧?要知道她也算是秦寧部的老人了啊!”
“你還別替她鳴不平。”吳敬忠說道,“雖然這件事上她是清白的,但吳德華畢竟是她的直接關系,造成這么大的損失,集團沒有開除她,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這也是常玉林部長求了情才沒有開除。”
季晨雖然覺得有些不公平,但想想,吳敬忠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如果吳德華不是李詩藍的這層關系的話,集團也不會那么信任的就批了預付款,要說沒有責任,肯定也說不過去,現在能留她在集團,確實已經很仁慈了。
吳敬忠說道,“季晨啊,別再替李詩藍考慮這些事了,你能讓她不蹲大牢,那就已經是她祖墳上冒青煙了,我給你打電話的意思,現在李詩藍被撤,她的位置可就空出來了,陳國富可是志在必得,就看你能不能把握的住機會了。”
季晨托關系打聽了一下李詩藍的案子進展,得到了一個大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