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泉為難道,“可是,她好像就一個媽媽,在秦寧也沒有什么親戚啊。”
田大偉嘆了口氣,說道,“那恐怕就沒有什么好辦法了,你只能自求多福,希望羅麗良心發現,不把你供出來了。”
“有這可能嗎?”吳金泉問道。
“你覺得呢?”田大偉反問道。
“我覺得不太可能,”吳金泉說道,“我這前腳剛綁架了她媽媽,她怎么可能不恨我呢。”
“那我就不知道怎么幫你了。”田大偉說道,“之前我就已經給你支過招了,可你連這點小事兒都處理不好,讓我怎么幫你?”
“田總,我現在可是到了危機關頭,你可不能不管我呀!”吳金泉欲哭無淚。“你得幫我呀,你忘了咱們可是還有大的動作呢!這件事上,咱們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啊。”
“怎么著吳金泉?”田大偉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當然不是啊田總,我吳金泉怎么會是這種人呢!”吳金泉說道,“我現在就是有點六神無主,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田大偉嘆了一口氣,說道,“瞧你那點出息,虧你也是從道上混出來的,就這點事兒也能把你嚇成這樣,這樣吧,我再幫你想想辦法。”
吳金泉如獲大赦,“好好好,有田總這句話,我心里就有底多了。”
田大偉思索了一番,說道,“對了,為了保險起見,你先處理你的財產吧,盡量都轉移,對了,建材公司這塊,股份不行你先轉移到我這邊吧。”
吳金泉一愣,狐疑道,“田總,你這是什么意思?這我還沒出事呢?你就惦記那公司了?”
田大偉說道,“吳金泉,我希望你搞清楚,我是為了你好,你那個建材公司有什么黑底子你自己不是不清楚,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光這個公司可能就能多判你十年,我是為了你好,你要是不領情,那無所謂,你以為我是稀罕你那破公司啊。”
吳金泉一愣,雖然心里還是有些懷疑田大偉的動機,但他也明白,這個公司確實會成為他的麻煩。
所以他咬了咬牙,說道,“好吧。”
在警車上,羅麗終于等到了季晨的消息,她媽媽已經獲救。
羅麗悵然的嘆了口氣,回了一條:一定照顧好我媽媽。
然后她將腦袋靠在車窗上,望著外面的熙攘的街景,神情變得無比留戀。
這或許是她最后一次看著這熟悉的一切了,她幾乎可以想象,未來的歲月里,自己面臨的將會是看守森嚴的高墻大院,她無法再穿戴漂亮的衣服,也無法享受自由,自己最好的青春,大概就要在那里面度過了。
想到這兒,羅麗不禁有些絕望,她忽然想,自己當初面試工作,如果不是來到吳金泉的公司,就不會成為他的小三,或許她的人生就會完全改變。
這會兒,她或許還正在和男朋友為房貸發愁,為生活發愁呢。雖然她也不想過那樣的生活,但至少那是自由的。
車子微微顛簸,警車就進了公安局,羅麗閉上了眼睛,眼淚簌簌的流下來。
……
羅麗被警察帶走了以后,吳金泉也有些慌了,他急忙給劉天成打了個電話。
可手機打了好幾遍卻怎么也沒有人接,吳金泉心急如焚,難道劉天成那邊出了什么問題?
好在過了一會兒,劉天成的電話就回了過來。
吳金泉急忙將電話接了起來,“喂,天成,你狗娘養的怎么不接電話?”
劉天成在那邊說道,“吳總,出事了!”
吳金泉一聽這話,頓覺一種不祥的預感,急忙問道,“出了什么事兒?”
“剛才有人敲門,我和梁子他們正在屋里待著呢,忽然有人敲門,說是檢查天然氣的,我便開了門,結果沖進來一群人,他們……他們把羅麗的媽媽給帶走了!”
吳金泉心里咯噔一聲,沒忍住罵道,“劉天成,老子把這么重要任務交給你,你連這點事兒都辦不好,還給老子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