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個從想象中出來的女人,真的就躺在自己的床上!
羅麗光著躺在那里,朱唇微微張合,似乎無比期待季晨立刻上去給她帶來一陣狂風驟雨。
季晨爬了上去,立刻就瘋狂了起來,狠狠的親吻和蹂躪著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羅麗大概是抱著一種感恩的心態,所以她不想讓季晨忙碌,自己翻身上馬,瘋狂的躍動了起來,羅麗比季晨接觸過的所有的女人都要技術嫻熟,她格外理解男人的身體,知道哪個動作是能夠讓男人舒服的,哪個是能夠讓男人敏感的,哪個是可以讓男人瘋狂的,都施展了出來。
季晨躺在下面,看著眼前這一切,真的就像是在做夢一般。
羅麗一面忙和,一面氣喘吁吁的說道,“季總,沒想到你這么厲害,一般的男人,在我的身體,堅持不了三分鐘的。”
她哪里知道,季晨可是玉蕭派的傳人,這點對他而言,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隨著時間的推移,羅麗倒是堅持不住,忽然間傾瀉而出了。
羅麗渾身顫抖,無比的興奮,都已經好久沒有男人能讓她達到這種狀態了,這種噴潮而涌的感覺,只有經歷過的女人才明白。
她不禁更加興奮起來,也更加瘋狂了起來,果然沒多一會兒,又是一陣狂潮傾瀉而出!
……
完事以后,兩個人都躺在床上,季晨感到一絲疲倦,回頭卻發現羅麗哭了。
“你怎么了?”季晨問道。
“沒什么。”羅麗說道,“只是想起以后恐怕要在牢房里度日了,心里很難過。”
“好。”季晨說道,“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現在就開始找你媽媽,等我找到救出你媽媽以后,再把證據拿去給公安局。”
羅麗十分感激,熱淚盈眶,說道,“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謝您了。”
季晨說道,“不用感謝,如果你真要謝的話,以后有機會,就不要再做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了。”
羅麗點了點頭,擦了下眼淚,說道,“放心吧,我會的。”
季晨說道,“好,我相信你,你現在回去,盡量多找一些關于吳金泉的罪證。”
羅麗點點頭,說道,“有的,他還有一宗謀殺案的證據,如果我能找到,那他就一定活不了。”
季晨說道,“能找到這樣的證據當然最好不過了,但是如果找不到,也沒有關系,現在這些就夠判他在里面待個十幾年了,千萬不要勉強,別再讓他發現了,那樣你就會危險。”
羅麗聽了后,怔怔的望著季晨,眼眶又紅了。
季晨有些不解,問道,“你……你怎么了?”
羅麗說道,“季總,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這么好,竟然還在為我著想。”
倒弄得季晨有些不好意思了,說道,“這沒什么,其實我也挺同情你的,因為我媽媽也是重病在床,所以我理解你的。”
羅麗哭了,嘆了口氣,不無感慨的說道,“說實話,昨晚上我一夜沒睡,想了很多事情,這些年跟著吳金泉,被金錢迷了眼,做了許多的錯事,現在想來,真的是很后悔,如果我早點能和你交心的談一談,早點明白這些道理,恐怕也不至于走到這一步。”
季晨見她哭的稀里嘩啦,便站起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說道,“別這么沮喪,你還年輕,事情如果真的按我們所說的發展下去,或許你也判不了幾年,出來以后,你的人生還長呢。”
羅麗站起來一把抱住了季晨,哭的更兇了,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