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吳德華滿意的說道,“那就這么定了。”
……
錄音到此為止,從錄音中的語氣聽起來,這是吳德華故意為了保留證據而為之,否則他不會刻意的讓羅麗再說一遍。
季晨聽了以后,欣喜若狂,這個錄音基本上可以確定,這件事就是吳德華和羅麗他們合謀陷害李詩藍的!
有了這個錄音,看來就算不抓吳德華,也能證明李詩藍的清白了!
……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季晨準備上個衛生間,剛出門,就碰到了羅麗和吳金泉從陳國富的辦公室走出來。
看樣子他們應該是為材料公司的事情來的。
吳金泉看到季晨,笑道,“季總,好久不見啊,聽說你最近挺忙的?”
季晨說道,“是有點忙。”
吳金泉笑道,“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呀,而且有些沒有必要的事情,我勸季總還是別太上心了吧,白費功夫嘛。不如有空回家多休息休息呢。”
季晨知道他指的是李詩藍的事情,冷笑道,“吳總說話怎么還變得這么含蓄了?這白費功夫的事,指的是什么呢?”
吳金泉笑道,“季總,這滿綠森上下,誰都知道您在為李詩藍李總的事情在忙乎啊,您這份心我還是挺佩服的,不過李詩藍這事兒吧,她自己做的太絕,沒有什么可操作的余地,所以我才勸你,不要再做徒勞無功的事情了。”
季晨說道,“我可不覺得自己在做徒勞無功的事情,相反,還是很有價值的事情。”
“價值?”吳金泉笑道,“這李詩藍都要被判刑了,我可看不出有什么價值。”
“五百萬的價值,您說夠不夠?”季晨冷笑道。
季晨說完這話,吳金泉倒是沒有反應,但羅麗明顯聽出了什么,不禁一愣。
“常部長,可是李總的事情,司法機關都還沒有定性,集團就這么著急處理,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季晨說道。
常玉林說道,“我一直都在關注這個事情,目前的情況來看,恐怕也只是遲早的問題吧,我知道你和李詩藍有感情,但是這種事,誰也幫不了她,你也就別費勁了,就這樣吧,我還忙著呢。”
季晨忙說道,“常部長,我知道您心里肯定很生氣,但是我給您打電話,不是想讓您放她一馬的。”
“那你找我干嘛?”常玉林問道。
“我是希望您能夠給她一點時間,”季晨說道,“等司法部門給出定性了,你們再處理也不遲呀。”
常玉林愣了一下,說道,“看來你是覺得,李詩藍這個案子有希望翻案咯?”
“是。”季晨說道,“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您可能不太相信,但我必須得告訴您,李總她確實是被陷害的,我可以以我季晨的人格擔保。”
常玉林說道,“你擔保沒有用,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我們總不能就因為你的擔保,就對她網開一面吧?”
季晨忙說道,“常部長,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夠給她一點時間,先不要開除她,等司法部門調查清楚以后,再做處理,這樣對她也公平不是?到時候你就是開除她還是怎么處理,我絕沒有半點意見。”
常玉林考慮了一下,說道,“行,這邊的處理我暫時可以幫她壓一下,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報太多幻想,以我的經驗,這個事恐怕很難翻案。”
“您答應了就行。”季晨說道,“相信我,這件事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
掛了電話,季晨一陣悵惘,他又給廖老爺子打去了電話,想知道吳德華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把他抓回來。
可電話響了半天,老爺子都沒有接,他只好作罷。
就在這時候,李剛卻給他打來了電話。
“晨哥,有新發現了!”李剛在電話那頭興奮道。
季晨一聽,不禁欣喜道,“什么新發現?”
李剛說道,“晨哥,那個吳德華又給羅麗打電話催錢的事了,這次他下了最后通牒,說如果再不給錢,他就把證據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