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琴心里雖慌,但到了這種時候,就是編也要編下去了,而且還不能露出破綻,得編的好一些。
“陳國富,你到底什么意思?”劉雅琴說道,“你是在懷疑我么?”
“我沒有懷疑。”陳國富說道,“我只是覺得有點說不過去。”
劉雅琴嘆了口氣,說道,“我本來是不打算告訴你的,但是你這么問,我就告訴你吧。”
“你說。”
劉雅琴說道,“我在那等了那人半天,她才來,我心里就有點不高興,說了她兩句,誰知道那女的根本就沒意識到她錯了,還理直氣壯的跟我對罵,后來我們倆就打了起來,不過被別人給拉開了,我這頭發就是被她扯亂的!我本來是不想告訴你的,因為你在公司本來就夠忙的了,每天操心那么多事,我不想你再為這點事操心,可你倒好,一進門就不給我好臉子,竟然還懷疑我!”
說到這兒,劉雅琴眼眶紅了,委屈的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
陳國富當然也只是懷疑,看到劉雅琴這么說,當然就信了,忙說道,“對不起雅琴,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也是替你擔心而已。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所以很擔心。”
“我手機沒電了啊。”劉雅琴說道。“你以為我受了那么大委屈,不想讓你過來幫我啊,可我一想,你忙了一天了,還要為這點小事操心,實在是不忍心,就沒有叫你,可沒想到回來以后,你竟然還這么懷疑我!”
劉雅琴一時間淚如雨下,倒弄得陳國富像是做錯了事一般,連忙哄她開心。
直哄了許久,劉雅琴這才平復下來,兩個人睡覺的時候,陳國富向劉雅琴求歡,劉雅琴還是把他給拒絕了,陳國富很無奈,也只好忍著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劉雅琴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不禁立刻就給嚇醒了!
什么事?行車記錄儀上會記錄下車的行程,所以她去了哪里,只要陳國富去看一下行車記錄,就什么都知道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季晨朝自己車里走來的時候也是正面過來,很有可能也拍到了。
這可糟糕了!劉雅琴這么一想,就再也睡不著了,起身下了床,然后穿上衣服,去了停車場。
她鉆進車子里以后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能夠刪除行車記錄儀的錄像,這可糟糕了。擺弄了半天,可還是沒有找到刪掉的方法,只好作罷。
可這東西留在車上就是個定時炸彈,或許陳國富相信了自己的解釋,不會懷疑,但萬一呢?陳國富每天都開車,說不定哪天就看到了。
沒有辦法,劉雅琴將行車記錄儀給強摘了下來。
第二天陳國富早晨倒車的時候就發現,后視鏡不見了,便給劉雅琴打電話,問怎么回事兒。
劉雅琴說道,“忘了給你說了,昨天讓那潑婦給扯壞了,你抽空去再裝一個吧。”
陳國富嘴上沒有說什么,但心里卻有些疑惑,就算打架還能打到車里面來?再結合昨晚上劉雅琴的表現,陳國富隱隱感覺,老婆一定在向自己隱瞞什么。
陳國富心里想,看來自己得留神一些了。
……
到了公司以后,史鵬飛召開了一次短會。
會議的議題有兩個,第一個就是關于材料公司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