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偉也是一笑，說道，“季總，何出此言啊。”
季晨便想從杜德偉口中試探出他到底弄到了自己的什么證據。
季晨故意說道，“行了，杜主任，在我這兒就不要再給我裝了，陳總都已經跟我說了，說你已經弄到了能搞定我的證據，是一段錄音。”
“是嗎？”杜德偉微微吃驚，問道，“那錄音你聽了？”
季晨心里暗喜，他果然上當了。
“當然，”季晨說道，“陳總和田總給我聽了一部分，你是什么時候錄的？”
直接問錄音的內容，當然會露餡，可如果知道了錄音的時間，季晨也就能想起來自己當時說了什么成了他所謂的把柄了。
杜德偉忽然大笑了起來，笑的是前仰后合，“哈哈哈……”
季晨一愣，頓時明白了，杜德偉一定是識破了他的試探。
“笑什么？”
杜德偉還是止不住的笑，好不容易才收住了，說道，“哎呀季總，你可真要笑死我了，要說你這戲演的還真不錯，我要是沒有提防，還真讓你給騙了，幸虧我棋高一籌啊。”
說著他又笑了起來。
“季總啊，我實話告訴你吧，那錄音他陳國富和田大偉都沒有聽過，”杜德偉說道。“因為我對他們根本就不信任。”
季晨一愣，看來他還是高估了杜德偉和陳國富的關系，他以為他們應該是一個利益體，沒想到這杜德偉竟連陳國富都提防，這一下是自己失算了。
季晨說道，“沒關系，你隨便去查，我捫心自問沒有做什么違反原則的事，能查到，算你本事大，但是你記住，只要你弄不死我，那我就一定弄死你。”
杜德偉笑道，“季總，你瞧瞧你，怎么這么殘忍呢，動不動就弄死，咱們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年多的同事，就算沒有感情，情分總還是在的吧，怎么就這么殘忍呢，你看我，就跟你不一樣，我只是把你弄出綠森而已，就這么簡單。”
季晨說道，“好，那我就等著你。”
“所以說啊季總，我勸你啊，最近就不要再為李詩藍的事兒忙和了。”杜德偉說道，“首先，李詩藍對你怎么樣你心里不會沒有數吧？何必以德報怨呢？還是先操心好你自己的事兒吧。明天省部的領導都在，我已經通知了他們，明天來討論你的事兒了，你就準備好吧。”
“那我謝謝你的好意。”季晨冷笑道，說完轉身離開。
……
季晨內心十分忐忑，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杜德偉究竟是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明天人家就要公布了，自己卻一點頭緒都沒有，真是無比的煩，可煩也沒有什么用。
他開車去了李剛那里，去的時候，李剛還在飯店里忙和，不過作為前臺的菲菲并不在。這么看起來，就像謝雨薇說的，他們確實是在鬧矛盾。
“剛子。”季晨叫了一聲。
李剛回頭看到是季晨來了，笑道，“晨哥，你來了。”
“最近怎么樣？”季晨問道。
“好的很啊。”李剛說道，“自從上次那位廖老爺子來過以后，生意好的不得了，每天忙都忙不過來。”
“我不是問你的生意。”季晨指了指前臺，說道，“菲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