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越是贊同,季晨也就越是明白,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貓膩的。
只是,李詩藍顯然是看不出問題的,她看起來很高興。
最后才象征性的征求了一下季晨的意見,“季晨,你的意見呢?”
這意見季晨本不想提,因為他知道提了也沒什么用,但既然吳敬忠特地叮囑過了,他也只好照辦。
于是季晨說道,“我有一些意見。”
李詩藍本來就擔心季晨這小子會有什么意見,因此只是象征性的問一問,沒想到他還真的有意見,心里不禁就有些煩。
“什么意見,你說吧。”李詩藍說道。
“這個洪合集團的朱總和咱們綠森以前的恩怨我可也聽說過一些,當初好像是咱們綠森的某位領導給朱總戴了綠帽子,睡了人家的小三,所以朱總才不肯跟我們合作的吧?”季晨說道,“既然是這樣結的怨,我覺得一般男人都很難釋懷的吧?怎么朱總會如此大度且不計前嫌的和我們合作呢?”
季晨話剛說完,李詩藍還沒有開口,杜德偉就笑道,“季總啊,我還當你有什么專業的意見呢,合著就這種意見啊,也有點太業余了吧?我覺得你這根本就不叫什么問題,而且我也覺得沒有什么討論的必要。”
“你連我的問題都沒有解釋,就覺得沒有討論的必要?”季晨說道。
“這還要解釋嗎?”杜德偉說道,“人家朱總做那么大的生意,不至于連這點氣量和格局都沒有吧?還會計較這點事兒?你這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季總。”
“說誰小人呢?”季晨說道。
“哦,對不起啊季總。”杜德偉說道,“其實就是那么一句老話,我只是打個比方。”
季晨笑道,“我覺得這個和格局沒關系,杜主任,如果你老婆被人給睡了,你還會跟他做生意上的合作么?”
杜德偉蹭的就站了起來,“你說誰呢?”
季晨笑道,“我也只是打個比方。”
陳國富說道,“行啦,你們這都打的什么比方,季晨啊,這件事我覺得是你的不對,你不該拿這種事情來懷疑人家的商務動機嘛,或許人家朱總就是這么豁達呢。”
季晨心想,你說的還真好聽,不知道你知道別人睡了你老婆后你還會不會這么豁達?
“哦?”季晨說道,“但是我覺得這種事也是每個男人繞不開的吧?你覺得朱總就這么超脫?把事情看的這么開?既然能看的這么開,為什么當初咱們數次尋求合作,人家連面都不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