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便點了點頭。
忽然被陳國富打擾,兩個人都有些掃興,但這種情景下,他們也沒有了興致繼續再來一發了。
季晨等了一會兒,聽到隔壁陳國富那邊沒有了動靜,這才小聲說道,“你去看看,如果睡著了,我就走了。”
劉雅琴便去了臥室,看到陳國富確實是睡踏實了,這才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對季晨小聲說道,“他睡著了,你走吧。”
季晨說道,“把襯衣給我。”
劉雅琴剛要給季晨襯衣,忽然反應了過來,說道,“襯衣你不能拿走,我剛已經說了,讓他給你明天帶過去的,你現在拿走,那不是都穿幫了嘛。”
季晨一想也是,但自己襯衣里面什么都沒有穿,總不能光著膀子穿著西褲出去吧?要是讓人看到了,那得多丟人?
“要不你給我拿一件他的衣服吧。”季晨小聲說道。
劉雅琴便去給季晨取了一件陳國富的襯衣,季晨穿上,這才預備離開。
剛送季晨到門口,劉雅琴又叫住了季晨,說道,“季晨,改天,我能約你么?”
季晨一愣,說道,“到時候再說吧。”
說著便匆匆離開。
季晨走后,劉雅琴回到衛生間,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是落了下來,他剛準備把季晨的襯衣從洗衣機里撈出來給晾上,忽然間臥室門啪的開了,劉雅琴嚇了一大跳!
只見陳國富鐵青著臉忽然迅速的沖了過來,徑直就進了衛生間!
壞了!劉雅琴當時就嚇壞了,看他這樣子,這神態,似乎是聽到了呀!糟糕!難道他剛才并沒有睡著?
劉雅琴有些受不了了,渾身都熱透了,簡直發燙,她轉過身去,背對著季晨,然后撩起了裙子,一個圓潤而飽滿的‘豪車底盤’就露再來季晨面前。
季晨本身還是有些疑慮的,但滑進去以后,他立刻就打消了所有的疑慮,因為他發現,劉雅琴早已經泛濫了……
雖然衛生間的空間和格局有些小,無法火力全開的施展,但是季晨卻發現,在這樣的環境下,有一種完全不同的刺激,正是因為隔壁睡著她的丈夫,所以劉雅琴刻意壓抑著自己的興奮和聲音,但這種刻意的壓抑反而更能讓男人興致盎然!
……
若不是陳國富的房間忽然傳來動靜,季晨恐怕和劉雅琴還要越戰越勇的。
但陳國富的房間真的已經傳來了腳步聲,兩個人立刻受驚,都嚇了一跳,季晨急忙就出來了,迅速提上了褲子,劉雅琴也急忙將裙子退了下去。
兩個人面面相覷,季晨還在考慮往哪里躲的時候,臥室門已經開了!
季晨急忙一個閃身躲在了衛生間門后,可陳國富迷迷糊糊的直沖著衛生間來了。
劉雅琴也緊張到了極點,“老陳,你……”
她話還沒有說完,陳國富突然沖向了馬桶,一低頭,哇的一聲全都吐了出來。
看樣子他并沒有看到季晨,季晨稍微放下點心來,然后輕輕的將衛生間的門往后拉了一下,將自己完全擋住。
陳國富趴在馬桶上吐了半天,這才站了起來,一起來看到劉雅琴站在那里,緊張的問道,“老陳……你……你沒事兒吧?”
陳國富酒還沒有醒,問道,“你怎么還沒睡?”
劉雅琴十分緊張,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陳國富看到洗衣機停了,問道,“你怎么這么半夜還在洗衣服?”
劉雅琴說道,“你都忘了?剛才你喝的五迷三道的,是人家季晨送你回來的,你還吐了人家一身,我過意不去,就把他的衣服給洗了。”
“他人呢?”陳國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