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詩藍家中臥室。
完事以后,吳德華和李詩藍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
“你妹妹呢?”吳德華問道。
“她剛找了新的工作,出差去了。”李詩藍說道。
“我說你怎么敢把我往家里帶,原來你妹妹出差了。”吳德華說道。
“這有什么敢不敢的,只是她在家,不太方便而已。”李詩藍說道,“再說,我覺得你那里床比較舒服。”
吳德華笑了,說道,“你那個妹妹,長的是挺漂亮的,就是對我好像有點成見。”
“她對誰都那樣,你別往心里去。”李詩藍說道。
“我看未必吧。”吳德華說道,“她對季晨的印象好像還蠻好的,可有意無意的在我面前說過好幾次季晨了。”
李詩藍說道,“咱倆都這樣了,你還至于吃這種沒頭沒腦的醋啊。”
吳德華笑道,“現在不吃醋了,他都要調走了,我還有什么好吃醋的。”
李詩藍眉頭微蹙,沒有說話。
吳德華問道,“你怎么了?”
李詩藍淡淡的說道,“沒什么。”
“我知道,你肯定是在為季晨的事兒傷心吧。”吳德華說道。
李詩藍說道,“對,是這樣的,我覺得這事兒確實是有點對不起季晨,他今天很生氣,也很激動,其實想想,他確實有點委屈,雖然有時候愛犯倔,但工作確實還是兢兢業業的,翠園項目他確實下了不少功夫,對我……也沒的說,我確實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吳德華笑了,說道,“詩藍,為什么你到現在還是這樣的想法?我告訴你吧,你沒有任何對不起他的,你說他對你好,但我覺得這是應該的啊,要不是你,他還不一定在哪兒呢,能進綠森?能拿著百萬年薪?對你感恩難道不是應該的嘛?再說他,他可不光是在工作中對你態度不好,當眾讓你下不了臺,這也就算了,關鍵他還想拆散我們,這就有點太過分了,你沒開除他,已經很不錯了,再說這不過是工作調動,又沒有降他的職,你又什么對不起他的?”
李詩藍頓了一下,說道,“話雖這么說,道理我也明白,可為什么我還是覺得心里有點不安。”
“你呀,就是太心慈手軟。我摸摸你的心怎么不安了?”吳德華笑著,就湊了過來,一手就抓住了李詩藍豐滿的那里,摩挲了起來。
李詩藍笑了起來,說道,“你不是說你身體最近有點虛嘛,怎么?又想了?”
吳德華笑道,“今兒我高興,就得好好折騰一下你。”
說著就將手伸向了李詩藍的大腿,李詩藍發出一陣銷魂的輕聲,“德華,快點,再來一次,我受不了了……”
吳德華發現,李詩藍已經潮水泛濫了,于是將她翻了個身,走了個后門,挺槍刺入……
……
另一邊,此刻,季晨正在李剛的飯店里喝酒。
他確實很傷心,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李詩藍竟然會這樣對自己,她憑什么這樣對自己?因為一個男人,就能對一個忠心耿耿的下屬這樣無情?
季晨想起了和李詩藍從前的種種,他為李詩藍擋刀,為李詩藍所做的一切,現在竟然抵不過一個吳德華,真是諷刺。
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季晨心里暗下決心,一定要報仇,一定要還擊!
李剛走了進來,一看,發現季晨已經把自己給喝高了,“晨哥,你這是怎么了?我這出去沒一會兒,你怎么把自己給喝高了?”
季晨搖搖頭,苦笑著說道,“我沒事兒,就是有點傷心。”
李剛問道,“誰呀,不會是陸小姐吧?你們倆怎么了?”
季晨說道,“當然不是,我們倆挺好的。”
“那是誰呀?”李剛問道,“晨哥,你說,到底是誰,我去替你出氣!”
季晨說道,“算了,剛子,我自己會處理的,我得告訴你一個道理,看人還是要看準,有些女人,不值得你對她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