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季晨?”李海媚問道,“我說話算話。”
季晨說道,“我想知道的是,如果我加入了你這個所謂的秘密機構以后,是不是就得聽你的,繼續用你那些藥?”
李海媚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因為我必須得讓你更符合我的要求。不過你大可以放心,那些藥對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壞處,有的只是好處。”
季晨搖搖頭說道,“對不起,我恐怕不能答應你。”
李海媚一愣,問道,“為什么?你不相信我的條件?”
季晨說道,“當然不是,我相信您一定有那個能力,不過,我對加入這個秘密組織沒有任何興趣,而且也心生畏懼,因為我不想出賣我的身體,也不想用那些藥,我還是想要一個正常的身體。”
李海媚說道,“季晨,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人一輩子,這種機會可不是想碰到就能碰到的。像你,如果我不出手幫你的話,你恐怕最多在綠森混到一個年薪百萬的中層領導,這就撐死了。可如果你答應我的話,那你將擁有任何人都無法想象的權力和財富。”
季晨還是堅決的搖了搖頭,說道,“這些東西,我確實也很想擁有,不過和一個健康的身體比起來,我還是選擇后者。”
李海媚十分失望,說道,“季晨,我說了,那些藥只是幫助你的身體的作用,不會有任何的不好的作用!”
季晨說道,“說實話,這我信不過,李董事長,我勸您還是放棄說服我吧,因為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你的。”
“季晨,我想你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對你的人生是多么珍貴的一個機會,我……”
季晨打斷了她,說道,“董事長,我想,我應該知道你所說的對我意味著什么,可能我這個人就是有點不求上進吧,相對于財富和權力,我還是想要一個健康的身體,或許您那些藥真的對身體沒有壞處,不過我不想承擔這個風險。”
李海媚有些不甘,但似乎也無可奈何,說道,“好吧,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再好好的考慮考慮。”
季晨喝掉了杯子里剩下的咖啡,說道,“董事長,天色不早了,我還著急趕路,如果沒有別的事兒,那我就先走了。”
李海媚點了點頭,說道,“好,如果你想起來關于你背后那個東西的由來,可一定記得要告訴我。”
季晨點了點頭,便告別了李海媚,開車往秦寧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季晨依然為背后那個像胎記一樣的東西無比納罕,那個東西,究竟是如何形成的?但思來想去,卻沒有任何頭緒,因為他沒有任何印象,可就算是有人晚上給他弄上去的,那他肯定會有知覺的啊,難不成真的是鬼上身?
季晨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有一點,季晨很確定,對于自己背后的那個標志,李海媚一定是知道什么,這從她的反應完全可以看得出來,只是她不肯說。
這個女人,似乎有很多的秘密,還有她那個神秘的機構,真不知道究竟是做什么的,對于這個女人,季晨還是頗為忌憚的,她太神秘,所以即使她開出再有誘惑力的條件,季晨也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回到秦寧后,第二天一早,李詩藍就召開了秦寧部的全體會議,親自將賈偉業本次的培訓和精神傳達給了大家。
對于領導對園林方案的意見,李詩藍也簡單的交代了一下,陳國富他們似乎沒想到領導對他們修改的部分不滿意,最關鍵的是,領導的想法和季晨的是一致的,所以均有些臉上無光,沒有說什么。
杜德偉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咱們領導的思路也是比較陳舊啊。”
季晨沒好氣的說道,“陳舊也比不按章法的瞎胡來好。”
李詩藍怕他們再起沖突,說道,“季晨,這件事證明你的思路和他們是一樣的,所以園林方案我看還是你來修改吧。”
李詩藍并沒有指出季晨當初的堅持的正確的,而只是說,思路和領導們一樣。
所以似乎還是將她和吳德華陳國富他們立于不敗之地,這讓季晨很氣憤,他說道,“我來修改沒問題,我只有一個條件,希望其他人還是能夠多尊重一下我的意見,我覺得這次的事就是一個很好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