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偉一愣,說道,“季總,你這么說我就不懂了,你這不是存心抬杠嘛,這工作安排中,哪兒有那么絕對平均的事兒,再說了,她那可確實是犯了錯誤,我才要開除她,為什么你總是懷疑我開除她的動機?”
“難道不值得懷疑么?”季晨反問道。
杜德偉說道,“那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也同樣可以懷疑你的動機,我今天開除的實習生一共有兩個呢,為什么你偏偏只為這謝雨薇說話,還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來?為什么謝雨薇會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替你說話?我很難不懷疑,季總是不是潛規則下屬什么的。”
“你再說一遍?”季晨惱羞成怒的站了起來,指著杜德偉說道。
杜德偉也毫無懼色,站了起來,“我說的不對嗎?”
季晨說道,“杜德偉,你往我季晨身上扣屎盆子無所謂,但是人家一個剛學校畢業的姑娘,你這么往人家身上潑臟水,你還是個人嘛!”
“怎么?只許你污蔑我?就不許我懷疑你的動機?”杜德偉冷笑道,“憑什么?難道就憑你比我級別高?再說,我可不是瞎懷疑,剛才可是有人看到,你是牽著謝雨薇的手進來的。”
說到這一句的時候,坐在一旁的陳國富忽然微微蹙眉,似乎陷入了思考。
“無恥!”季晨恨的牙根癢癢,真想就地暴揍這孫子一頓。
“夠了!”李詩藍見他們吵成這樣,急忙喝住了他們。
“說好了是來討論的嘛,又吵吵什么?”李詩藍說道。“我本來以為這事兒咱們坐這兒討論一下就能過去呢,現在這個情況,我看你們二位的情緒都比較激動,還是暫時放一放吧。”
這時候陳國富忽然說道,“李總,我看這事兒沒有必要再放了。”
季晨正要力爭,卻聽陳國富說道,“我覺得,要不還是再給她一次機會,讓她再試試吧。”
其他幾個人聞言都是一愣,杜德偉簡直是瞠目結舌。
杜德偉好像沒有聽懂陳國富的話,他本以為陳國富是站在自己這邊幫他說話,沒想到陳國富話鋒一轉,卻又來了這么一句。
杜德偉說道,“陳總,您怎么也發起善心來了?我都已經說了,她是因為犯了錯我才讓她走的,她確實不太適合這個工作,所以沒有必要留在這兒了。”
陳國富笑道,“德偉啊,年輕人嘛,犯錯也是在所難免的嘛,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就像季晨剛才說的,或許她以后還真是個人才呢,我們得給她一個機會,萬一她會是下一個李詩藍呢,是不是?”
季晨聽的一愣一愣的,心下大惑,這陳國富怎么就忽然站在自己這邊說話了?
李詩藍笑了起來,說道,“那既然陳總這么認為,那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我覺得其實也不是什么重大失誤,確實也處罰的有點狠了。”
這下杜德偉可做不了主了,要是今天弄不走這個謝雨薇,那他在自己的下屬面前可就顏面盡失了。
他看到了陳國富給他暗地里使眼色,示意讓他不要再反對他的意見,但杜德偉假裝沒有看到,因為對他來說,他贏回這個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