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季晨身上的時候,季晨才意識到那主持人說的是他,可這里哪兒有他的座位呢,他一時間有些猶豫。
陸思涵說道,“季晨,你來坐這兒。”
陸父聽到陸思涵這么說,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是季晨,不禁大氣,訓斥陸思涵,“思涵,你怎么搞的,怎么把他帶到這兒來了?簡直是胡鬧!”
其他親友本來沒有注意,現在聽到陸父忽然這么說,不禁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季晨身上。
馬曉光見陸書記生氣,連忙趁勢就坡下驢,對幾個手下說道,“快,把這個人給我轟出去!”
陸父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許了馬曉光的做法。
季晨一陣氣惱,雖然有心理準備,但從進來后,一直被人家往出轟,自尊心也是受不了啊。現在被人家在大庭廣眾之下又往出轟。
“誰要轟他走?”陸思涵急眼了,站了起來,說道,“他是我請來的客人,誰敢轟他走?”
陸父可不是吃素的,他顯然已經有些明白了,陸思涵在今天這個日子,把季晨帶過來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雖然他還沒猜到是什么,但是今天這個訂婚宴對他太過重要,關系到他的前途,他不能允許出任何問題。
就算季晨和陸思涵沒有什么目的,那也不能允許季晨這個隱患在這兒。
陸書記說道,“思涵,你是我最小的女兒,平日里任性也就罷了,但是今天不是你任性的日子!”
陸思涵站了起來,說道,“爸,我沒有任性。”
“沒有任性?沒有任性你把他帶到這兒來是什么意思?”陸青豪氣憤道。
“我帶他來這兒是什么意思,我想您應該明白。”陸思涵瞪著眼睛看著她爸爸說道。
話一出口,陸青豪就吃了一驚,看來,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陸媽媽一聽這話,明顯心虛了一下,季晨看在眼里。
“我跟你說正經的呢,你跟我瞎扯些什么東西!”陸媽媽故作生氣的說道,“我……我……就算是病好了,也立刻能讓你氣死過去!”
陸思涵笑道,“媽,您說您在那邊跟我視頻的時候,我都感覺您奄奄一息了,說話都聽不清楚,現在您聽您這音量,我覺得真有必要好好檢查一下,我覺得肯定是好了。”
“你少跟我扯淡!”陸媽媽生氣道,“今天這個日子,他不能在這兒,你現在就讓他走!”
陸思涵說道,“不行。他是我請來的,憑什么說讓他走就讓他走!”
陸媽媽十分著急道,“我告訴你,思涵,今天可不光關系到你和曉光的婚事,還是你爸爸重要的日子,你要給我搞砸了,你自己想后果!”
陸思涵說道,“媽媽。您也有點太偉大了,您的病都到這程度了,您竟然還在擔心爸爸的仕途。”
陸媽媽說道,“廢話,你和你爸的事兒我怎么能不操心?你爸他……不對,你別跟我扯開話題,你趕緊讓他走!”
“不可能。”陸思涵說道,“媽,拜托您有一點起碼的涵養行不行?起碼您也是省委書記夫人。”
陸媽媽見說不動陸思涵,直接就將矛頭對準了季晨,“季晨,她還小,不懂事兒,但是你不能不懂事,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是思涵的大日子,你趕緊走!”
這讓季晨很是為難,他很想強硬一些,但畢竟她是陸思涵的媽媽,他有點難以應付。
陸思涵擋在了季晨面前,說道,“媽,我告訴你,她今兒必須在這兒,誰也不能趕他走!”
“你……”陸媽媽氣的語塞,“你……反了你了!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陸媽媽的聲音有些大,引得其他人側目看過來。
“怎么了?”那位廖爺爺忽然問道。
陸媽媽忙笑道,“沒什么,廖叔,您聊您的。”
那位廖爺爺沒有說什么,但是顯然也覺得有點問題,朝著季晨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