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笑道,“馬秘書嚴重了不是?我一介小老百姓,在這種場合能耍什么花樣兒?這里面隨便哪個人弄死我不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馬曉光得意的笑道,“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我早就說過了,陸思涵她遲早是我的,你跟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我們看到的,享受到的,你做夢都夢不到,你早這么識趣不就行了。沒準兒我一高興,還能賞你點好處呢。”
季晨笑道,“馬秘書,我不敢不識趣呀,我要是再不懂事兒,還擔心您再給我綁上石頭扔大海里,我可沒有那么多條命。”
馬曉光笑道,“行,看來你是真開竅了,不過季晨,話說回來,我還真是挺佩服你小子的,那種情況你都能活著回來,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小子不會是屬貓的吧?”
季晨笑道,“馬秘書聰明,我還真是屬貓的,貓這個東西,不光有九條命,關鍵啊,它還記仇。”
馬曉光聽了這話,頓時又警惕了起來,說道,“季晨,我告訴你啊,如果你今天是來這兒給我搗亂的,那我勸你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免得你怎么死的都搞不明白人就沒了。”
季晨笑道,“馬秘書,別再嚇唬我了,我真的很膽小。”
馬曉光看季晨這個樣子,心里實在是覺得不妥,他瞪了季晨一眼,便離開了,季晨笑著送他離開。
馬曉光到大廳的角落里,找到了彪子,指著季晨對他說道,“看到季晨那小子了嗎?這小子八成是混進來搗亂的,你去趕緊給我把他轟出去。”
彪子得令點頭,便朝著季晨走了過來。
他走過來以后,說道,“你小子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這兒不歡迎你,你現在就給我走。”
季晨笑道,“我是陸思涵陸小姐請來的客人,你這么對待我,陸小姐知道嗎?”
“你少跟我提陸小姐!”彪子罵道,“識相的趕緊給我滾,別讓我動手!”
說完他一把抓起季晨的肩膀就往外拽去!
季晨笑道,“你是電影看的有點多吧?現實里,哪兒有那么多豪氣沖天,哪兒有那么多不顧一切。再說,就現在桌上坐的這些人,哪個是我能得罪的起的?”
宋聽云說道,“那你是不是還要考慮一下,把我姐從這兒搶出去以后,是要打車走,還是坐電驢子走?”
季晨噗嗤笑了。
“你管他那么多!一個男人,就該為愛情有點血性,怕這怕那的,還是算了吧。”宋聽云說道。
季晨忽然被眼前這個姑娘的話帶的有點振奮,是啊,陸思涵都已經那樣表示了,他自己如果還畏首畏尾,那也太對不起陸思涵對自己的一片癡心了。
想到這兒,季晨內心不禁堅定了起來,一會兒不管怎么樣,他都要堅定的跟陸思涵站在一起!
宋聽云看著季晨內心活動,說道,“怎么?被我說動了?”
季晨笑道,“你和你姐的脾氣還真挺像。”
宋聽云笑了,說道,“你看出來啦?大家都這么說,從小他們就說,我簡直就是陸思涵的影子,不過我自己覺得,我和她并不一樣。”
“為什么?”季晨問道。
“她是表面上看起來獨立,有個性,其實骨子里還是聽從安排。”宋聽云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季晨問道。
“這還用問為什么?”宋聽云說道,“眼前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我一早就聽我姐說她煩那馬曉光,耳朵都聽出繭子了,現在還不是乖乖的聽我舅媽的話,老老實實的嫁給他。我可做不出這種事兒來,誰也勉強不了我。我自己的事兒,我自己定。”
季晨暗笑,這姑娘確實和陸思涵的脾氣還挺像的,估計她爸媽也很頭疼。
“沒準兒你姐也有她自己的苦衷呢。”季晨說道。
“說了半天,你還是沒那個膽量,”宋聽云有些失望的撇嘴說道,“真是讓我失望,我看你長的倒是人五人六的,搞了半天也是個沒種的,我看呀,我姐就是跟了你,也未必比那馬曉光強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