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走了出來便直接去了李剛那里。
去了以后發現門口用來準備開業表演的舞臺正在拆,李剛就站在旁邊指揮。
季晨問道,“剛子,不是要開業嗎?怎么撤了?”
李剛看到季晨,說道,“晨哥,我以為你有事兒來不了,所以讓活動公司的人給撤了,改到明天了。”
“今天不是你找人給挑的好日子么,怎么說改就改了?”季晨問道。
“這不你有事兒嘛,這開業你不能不在呀,所以我就改明天了。”李剛說道。
“這開業的事兒,其實你們自己來就行了,我在不在的,有什么關系。我又不是什么領導。”季晨說道。
“那哪兒能行呢,”李剛說道,“你不在,哪兒能開業呢,您是大股東呀。”
季晨十分無奈,說道,“剛子,我都說過多少遍了,這飯店呀,就是你自己的,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頂多算是你的債主。”
“可是……”
“別可是了。”季晨說道,“這事兒不是早就說清楚了嘛,你就別婆婆媽媽的了,這事兒就別再跟我掰扯了,那意思今天這是沒法開業了?”
“沒法開了。”李剛說道,“請的人也都給通知了到明天了。”
“那就定了明天了,可千萬別再改了。”季晨說道。
季晨沒想到跟陳國富和杜德偉鬧了一通,跑來參見開業,誰知道李剛這小子卻又改了日子,季晨看了一下時間,估計趕過去見廣告公司的人還來得及,便急忙回了公司。
到了公司以后,迎面碰到了李詩藍。
李詩藍說道,“我正準備找你呢,不是說你今天跟廣告公司的人接觸嗎?你怎么派杜德偉在那談呢?”
季晨一聽頓時火冒三丈,陳國富這混蛋還真的讓杜德偉去行使他的權力了。
“我沒有讓他談,是陳國富讓他去談的。”季晨說道。
“什么?”李詩藍說道,“和乙方公司對接的事兒,都是我交給你的,他有什么權力派給杜德偉?”
季晨便將早晨的事兒給李詩藍講了。
李詩藍聽了后臉色變了,嚴肅的說道,“這事兒確實是你做的不對,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什么狗屁開業能比工作還重要,你還往后拖?”
季晨嘟囔道,“我只是把時間從上午挪到了下午,又不會耽誤什么事兒。”
“你還犟嘴?”李詩藍批評道,“這事兒本來就是你處理的不對,按說這事兒確實是沒什么,但是現在時間這么緊張,誰的店開業這么重要,還非得找你去?你能不能有點輕重緩急?”
季晨不說話了。
李詩藍頓了一下,說道,“不過雖然如此,陳國富這么做,可就有點不像話了。他憑什么擅自調整我已經安排好了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