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將李剛攔住。
李剛憤憤道,“晨哥,你放開我,我今天非去活劈了這卑鄙無恥的王八蛋!”
“不用去了。”季晨說道。
“為什么?”李剛罵道,“這混蛋真是該死!用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害人不說,還欺騙陸小姐的感情,不能就這么算了!這口氣我一定要替你出!”
“剛子,不需要了。”季晨說道,“你要還是我兄弟,就不要這么做。”
“為什么呀?”李剛不解道,“你剛才為什么不對陸小姐把他的這些卑鄙行徑都說出來?”
“她都已經決定要嫁給他了,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嗎?”季晨反問道。
“陸小姐她只是被迷惑了雙眼,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呀!”李剛說道,“如果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馬曉光在背后搞鬼,她一定不會跟他訂婚的!”
季晨說道,“你太天真了,就算這一切不是馬曉光搞的鬼,他是真心在幫忙尋找我,難道陸思涵就可以因為這件事而嫁給他?”
李剛一愣,說道,“晨哥,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找陸小姐好好談一談的,她一定有什么不得已。”
“什么不得已?”季晨黑著臉反問道。
李剛答不出,只是說道,“陸小姐她對你的感情我都看在眼里啊,你也看出來了,她今天有多憔悴,自從你被大胡子那幫人帶走以后,她幾乎都沒有怎么睡覺,她……”
“不要再說了!”季晨打斷了他,說道,“你要還是我兄弟,就不要說了!”
李剛只好不再說話,默默的坐了下來,陪著季晨喝酒。
季晨心里賭氣,當時陸思涵她媽媽病重,用病來威脅,陸思涵都沒有妥協,現在僅僅是因為馬曉光演了一出好戲,就答應跟他訂婚,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季晨心灰意冷,喝的酩酊大醉,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李剛他們送回去的。
睡到半夜醒來,紅酒的后勁兒上來,去衛生間吐了半宿,也沒有緩過勁兒來。
恰在這時候,陸思涵打來了電話,季晨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便將手機仍在了一邊,任它響著,也不去理會。
手機響了好幾遍,最后放棄了,季晨在黑暗里,默默的流下了眼淚。
……
第二天一早,季晨醒來以后,直接就去上班了。本來他酒還沒有徹底醒,還有些難受,但擔心李詩藍那邊還不知道自己回來了,恐怕還記掛和擔心著自己呢,去給她報個平安,再說他離開這短時間,翠園的工作又落下了很多,得抓緊時間趕上來。
李詩藍見季晨回來,也面露喜色,她當然不會像陸思涵那樣表現出激動,但季晨還是可以從她的反應中看出她的喜悅。
“你小子去哪兒了到底?”李詩藍說道,“知不知道我都要急死了?你那個李剛,問他他也不跟我說。”
原來李剛并沒有告訴她自己出了什么事兒,這樣也好。
季晨笑道,“出了一點事情,不過已經解決了。”
李詩藍看了季晨一眼,說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兒,看你的樣子,好像精神狀態很不好啊,需要我幫忙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可盡管說。”
“沒事兒李總,真的已經都解決了。”季晨說道。
李詩藍見他不肯說,估計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吧,便沒有追問,說道,“現在翠園的工作已經滯后很多了,上面一個勁兒的催呢。你又不見了,我只能敷衍他們說,你家里有重要的事兒。”
季晨說道,“現在知道催咱們,當初讓你停職審查的時候,怎么就不知道著急。”
李詩藍說道,“上面的領導永遠都是這樣,既要要業績,但從來不聽理由,哪怕這原因是他們自己的愚蠢造成的。”
季晨說道,“行,我抓緊時間投入工作,最近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了。”
李詩藍點了點頭,說道,“好,本來上個禮拜就打算讓你把那些乙方都定下來的,結果你這一失蹤,就耽擱了,我只好把乙方的公司都篩選了一下,現在大概就剩幾家了,你盡快和他們接觸一下,然后抓緊時間搞競標會,趕緊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