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打車來到了那個他和陸思涵曾去過的那個野湖邊。
在去的路上,季晨忽然想起來,上次被羅晉托夢,自己答應要燒資本論給他,可后來就給忘了,幾次失信死人,可真是有點不應該了。季晨給自己的手機定了一個鬧鐘,想回去以后,就趕緊多買幾本給他燒過去。
到了湖邊以后,季晨四處看了半天,似乎并沒有發現陸思涵的身影。
不光是陸思涵,這里也沒有任何人影,聽不到任何的動靜。
季晨以為陸思涵先來了,沒想到他來早了,陸思涵似乎還沒有來。
他等了一會兒,仍然不見陸思涵的蹤影,便又四處看了一番,忽然似乎聽到什么地方有人在咳嗽。
他便大喊了一聲,“思涵,是你嗎?”
可似乎沒有聲音回答他,湖面上傳來自己的回聲。
季晨等了半天,也不見陸思涵的身影,他便試著給陸思涵打了個電話,沒想到電話居然接通了。
她手機不是沒電了么?
季晨正納悶,電話那頭傳來了陸思涵不耐煩的聲音,“馬上到了,別催了。”
季晨聽她似乎在開車,便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果然看到一輛保時捷開了過來,那是陸思涵的車。
車停下來以后,陸思涵走了下來,季晨迎了過去。
“你不生氣了?”季晨笑瞇瞇道。
“我有什么可生氣的?”陸思涵不屑道,“你覺得我會吃那小狐貍的醋?”
季晨暗笑,你這還不是吃醋是什么?嘴上說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吃醋,陸小姐心胸廣闊,怎么會吃醋呢。再說我和她本來也沒什么。”
“我不聽,”陸思涵說道,“我不關心那些事兒,我自己的事兒都還整不明白呢,懶得管你那些破事兒!”
季晨笑道,“好,你不愛聽,那我就不說了,只要你別生我氣就行了。”
“行了行了,別跟我裝無辜,說吧,找我到底什么事兒?”陸思涵問道。
季晨一愣,不是她找自己說有重要的事兒要說么?怎么反倒問他有什么事兒?
正準備問,忽然從草叢里竄出來幾個黑影,一下子過來就把他們倆給圍住了。
季晨慌忙擋在了陸思涵身前,將她保護在自己身后,說道,“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為首的一個人,看起來矮壯矮壯的,看不清長什么樣,只能看到是一臉的大胡子。
那大胡子笑道,“我早說在這兒肯定能抓到偷情的狗男女嘛,嘿嘿,看來是沒有白等!”
“你媽才偷情呢!”陸思涵毫不客氣的罵道,“哪里來的狗東西,嘴里不干不凈的!”
“嘿?你說誰呢?再給我說一遍?”大胡子的手下立刻就急眼了。
大胡子攔住了他,笑道,“這小妞兒還挺辣,我就喜歡這種帶刺的玫瑰,來,給我把他抓起來!”
“我警告你們啊,不要胡來,小心老子不客氣!”季晨握緊了拳頭說道。
那大胡子笑道,“行,看來你小子有兩下子,來先把這小子給我抓了!”
話音未落,他那幾個手下就撲了上來,季晨急忙出拳,狠狠一拳將一人打的栽倒在地,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自己身上也挨了其他人好幾拳。
本來如果只是季晨一個人的話,他可以跑著打,這樣自己以少對多,也不至于這么吃虧,關鍵還要保護身后的陸思涵呢,這樣以來,他無法跑動,就更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