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藍頓了一下,說道,“什么辦法?”
“我忽然想起來了,你說李會計他今天來公司做什么?”季晨說道,“而且還是晚上偷偷摸摸的來!”
“你剛才不是說了嘛,他去拿他自己的東西,怕被田大偉看到,所以才偷偷摸摸晚上來的啊。”李詩藍說道。
“我看沒那么簡單。”季晨說道。
“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說什么?”李詩藍說道。
“你想想,既然田大偉用他家人威脅他,他又有什么東西那么重要,要冒著被田大偉發現的風險偷偷回來拿的?”季晨說道。“而且他進去以后,似乎并沒有打算把那些文件都帶走,似乎在翻找其中一部分而已。”
說到這兒,李詩藍似乎也明白了,眼前一亮,笑了起來,說道,“你說的對!他一定是回來拿什么把柄或者證據的!”
季晨說道,“對,我想肯定是他在賬務上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否則他一定不會冒險回來的,不管他要取的東西到底是什么,至少這肯定能逼他出來的!我覺得,至少比用他家人來威脅他高明多了。”
李詩藍點了點頭,說道,“你現在就抓緊時間去公司,到財務室看看,他到底要取什么東西,否則我擔心明天早上,財務部的其他同事就看到了。”
“好,我這就去。”季晨說道。
季晨說著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季晨。”李詩藍叫住了他。
“李總,您還有別的什么交待?”季晨問道。
李詩藍似乎有許多話要說,但看了季晨半天,只說道,“季晨,這次又讓你費心了。”
季晨笑了一下,說道,“李總,沒什么的,是我應該做的,你不必這么客氣,我說了事情沒到最后一刻,就不要輕易放棄。你看,現在不是又有希望了么,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洗個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覺,拿出你最好的狀態來,就像從前一樣。”
李詩藍點了點頭,看著季晨的背影,有點感動,她沒有想到,她一直渴望的那種貼心的關懷和安全感,竟然是來自這個小男人。
“當然是真的,”季晨說道。
“那你跟他怎么說的?”李詩藍問道。
“我當然是照實說。”季晨說道,“把田大偉怎么陷害你的,都告訴他了。”
“那他怎么說?”李詩藍著急的問道。
“他說……這個事兒,他相信你是冤枉的,不過他不太好出手,讓咱們先想辦法。”季晨說道。
李詩藍聽了后明顯有些失望,但過了一會兒,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倒也是,這種事兒,他那個級別的領導,確實不好出手。”
“你也別著急,他說讓咱們先想辦法,實在不行,他再想辦法。”季晨說道。
李詩藍點了點頭,感覺心里踏實了一些,說道,“沒想到常部長竟然能關心這事兒,倒是個好消息,不過我想,他插手的可能性不大。那你說的另一個突破呢?”
“另一個突破,我今天見到李會計了。”季晨說道,“你猜他怎么跟我說的,他不光是幫著田大偉推遲給你真的工資卡,而且,那張假的工資卡也是他親手給辦的。”
李詩藍一聽,眼前一亮,“什么?原來卡是他辦的!”
“是啊,”季晨說道,“我也沒有想到,這得算得上是意外收獲了。”
“那他人呢?”李詩藍問道。
“抱歉李總,路上讓他給跑了。”季晨說道。
“怎么回事兒?”李詩藍問道。
季晨便將抓到李會計,后來又如何跑掉都告訴了李詩藍。
李詩藍聽完陷入了沉思。
季晨說道,“李總,這事兒都怪我,是我太大意讓他給跑掉了。”
不料李詩藍這次卻似乎并沒有怪罪季晨,反而說道,“這不怪你,我想,他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