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藍漸漸冷靜了下來,她自己沒做過這事兒,所以她心里還是有底的,說道,“吳主任,這您放心,我就算再沒有覺悟,這點覺悟還是有的,我就算再蠢,也不至于在這個時候拿呀。這一定是田大偉這幫人的陷害和誣告,您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做過這事兒。”
吳敬中痛心疾首的說道,“詩藍啊!怎么到這個時候你還跟我沒有一句實話呢?我給你打電話,就是知道你已經做了,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補救呀!”
李詩藍也著急,“吳主任,您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話呢?我就算是貪,也不至于剛上來就拿呀,而且不光是我沒拿,我給下面的人也交代的很清楚,誰也不許做這種事兒的啊!吳主任,您也別著急,我清者自清,我相信我沒做,憑他們誣告,不能把我怎么樣的。”
吳敬中更加失望,說道,“李詩藍!你糊涂啊!如果集團沒有收到確鑿的證據,你覺得他們會無憑無據的讓你停職接受審查?”
李詩藍一驚,“什么?停職?他們不能這么做啊!這翠園項目到了關鍵的時候了,怎么能把我停職呢?”
吳敬中說道,“你就別想項目的事兒了,趕緊想想你的事兒吧,我想你比我清楚,集團對這種事兒是最深惡痛絕的了,可你倒好,一下子收了好幾個建筑公司的錢,如果查實的話,不光是開除這么簡單,恐怕還要追究你的刑事責任呢。”
“可是我真的沒有做啊!”李詩藍急的都要哭了,“吳主任,我真的沒有騙您!如果我要是騙您,讓我出門立刻被車撞死!”
吳敬中聽李詩藍這么說,心下也有些疑惑,說道,“可我聽說,證據很充分啊,人家往你賬戶名下分批次存了好幾千萬呢。”
李詩藍說道,“這不可能啊,我的賬戶都有信息綁定的,如果有這么多錢存進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吳敬中也糊涂了,說道,“那你快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吧,調查小組明天就過去了,我能幫你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說著吳敬中掛了電話。
李詩藍放下電話,半天沒有緩過神來。她還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自己的賬戶突然多了幾千萬,她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
李詩藍急忙將自己的卡都拿了出來,開車跑到街上,找了一個機,挨個將卡查了一遍余額,可卡里的錢都很正常,并沒有吳敬中說的幾千萬啊。
直到她將那張所謂的‘工資卡’取出來查了余額后,才大吃了一驚,這卡里果真有三千九百多萬!
她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她中了田大偉的套兒了!
李詩藍當然知道這事兒意味著什么,她也明白吳敬中說的沒有錯,這可能不光是讓她丟了飯碗,恐怕真的要攤上刑事案件了,她徹底傻眼了,這可怎么辦?
這個時候,她第一個想起來的,還是季晨。
她回到公司,給季晨打了個電話,將季晨叫到辦公室,然后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季晨。
對于這事兒,季晨倒是似乎并不驚訝,說道,“上次他拿你身份證的事兒,你也不跟我說一聲。”
李詩藍十分懊悔,說道,“怪我,被他給麻痹了,我哪兒知道會是這樣!現在就別說這些了,快想想看有沒有什么辦法吧。”
季晨想了一下,說道,“現在這個事兒有三點比較重要,第一,你有沒有花過這個錢?如果你沒有消費這筆錢,一切還好說,可如果你花了,這受賄恐怕就落實了。”
李詩藍一愣,“壞了,這錢我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