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寧也笑了起來,說道,“你不來,我的身體好的很。好了,李總,是有什么事兒吧,說。”
李詩藍這才問了陸書記的住址,馬長寧說道,“他住的地方我當然知道,怎么?你還有陸書記的關系?”
“當然不是,我哪兒有那能耐,是他女兒,和我共事,有點事兒要找她。”李詩藍說道。
馬長寧這才將陸書記的住址告訴了李詩藍,李詩藍急忙開車朝陸書記家而去。
到了門口,李詩藍傻眼了,這地方還有武警站崗,她怎么能進去?
正發愁,忽然看到一輛保時捷開了出來,李詩藍一喜,那正是陸思涵的車,急忙沖她招手,“陸總!”
陸思涵的車停了下來,開了窗戶,李詩藍急忙湊了過去,“陸總,季晨他出事兒了你知道么?”
這陸思涵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這出去,就是去解決季晨的事兒呢,可看到李詩藍這么著急于季晨,心里就有點不悅。
“不知道啊,季晨怎么了?”陸思涵故意說道。
“他說是因為販毒被抓起來了!”李詩藍著急道。
“哦?有這事兒?”陸思涵問道。
“當然是真的!”李詩藍說道。
“那李總神通廣大,肯定已經有辦法了唄。”陸思涵說道。
李詩藍看出來了,她顯然是知道這事兒,否則反應不會是這樣的,便說道,“陸總,救人要緊。”
“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就打算去辦這事兒呢,我要去一趟公安局,你要不一起?”陸思涵說道。
“好,我跟你一起去。”李詩藍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兩個人便一前一后開車往秦寧市公安局趕去了。
李詩藍得知季晨出事是在第二天清晨。
她第一反應,這一定是田大偉搞的鬼,那天聽季晨說這老小子手里有了她的把柄,本來以為他會對自己動手,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對季晨下手了。
李詩藍興沖沖的就去了田大偉的辦公室,咣當一腳就將門給踹開了。
田大偉正在笑容滿面的不知道給誰打電話,見李詩藍氣沖沖的沖進來,臉色立馬就變得不好了起來,對電話那頭說道,“等會兒給您打過去。”
“李詩藍,你想干什么?”田大偉怒道。
“田大偉,你可真夠陰的啊!”李詩藍說道。
“我怎么了我?一大清早發什么神經?”田大偉說道。
“前腳給我道歉,跟我講和,后腳就陷害季晨,你還算是個人么你!”李詩藍怒道。
“李詩藍,我勸你冷靜一點。”田大偉說道。“你知道季晨他是犯了什么事兒么?”
“我不知道。”李詩藍說道,“我知道的是,肯定是你這混蛋栽贓陷害的!”
田大偉冷笑了一聲,說道,“那你也有點太瞧得起我了,我確實是不希望你們好,不過我沒有那么大能耐,他可是涉嫌販毒吸毒!”
李詩藍一震,她只是知道季晨被警察帶走了,可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是因為毒品!
“你想想,那可是毒品!我就是再怎么想,也沒有那么大本事。”田大偉說道。
李詩藍一想,這倒也是,他田大偉就算本事再大,也絕沒有可能用毒品來陷害季晨,可如果不是田大偉,那還能是誰呢?
“李總,我看這次你是救不了他了,這小子肯定是死定了。”田大偉說道。
“田總,你也不必這么幸災樂禍吧?”李詩藍說道。
田大偉偏偏幸災樂禍道,“李總,據我所知,他涉足的毒品數量足足有一公斤,你知道一公斤是什么概念嗎?咱們國家的刑法規定,攜帶或販賣毒品50克以上,差不多就是死刑了,他這個分量,槍斃幾回都夠了。”
李詩藍聽了后,一時間亂了方寸,她當然知道,季晨是不可能做這種事兒的,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他,能有這個能力的,想都不用想,那一定就是湖畔莊園背后的利益集團了。